“麻煩您再做一份飯吧,最好是清淡些的湯類。”
趙姨應了一聲,轉身就跑去廚房準備了。
譚惜站到門前,抬手敲了幾下門,很快,房間內就傳出一個略帶沙啞的聲音:“都說了不要吵我,你們到底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?”
“伯母,是我,譚惜。”
房間裏沉默了一會兒,不過片刻,那個沙啞的聲音就變得有些尖利。
“你來做什麽?究竟是誰允許你到我的家裏來?”
譚惜神情安靜地站在門外,聲音溫軟:“伯母,您是陸離的母親,既是他的母親,那也就是我的親人了,這幾天他沒有時間過來看您,我想來看看您這裏有什麽是我能做的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!我看你就是特地來看我笑話的!那天的事情你從頭看到了尾,你心裏是不是覺得很震驚很刺激啊?你心裏一定笑話死我們家了吧?事到如今誰要你來這裏假惺惺!”
聽著陸母飽含憤怒和激動的指責,譚惜的心裏毫無波動,隻剩一下一聲低沉的歎息。
她不待陸母允許,直接就推門走了進去。
房間裏乍見了光的陸母立刻在床上掙紮了幾下,慌著表情就要起身。
“誰讓你進來的?你到底想做什麽!”
陸母在外間裏,沒有戴頭套,往日精心搭理的一頭烏黑密發已經盡數不見,隻剩一刻疤痕交錯的,光禿禿的腦袋。
她左右環顧著,表情焦急地想找尋她的頭套。
“伯母,這個家裏已經沒有了陸伯父,難道您還要再倒下嗎?您就算為陸離和陸晟想一想,他們兩兄弟這段時間為了這個家,前後跑了多少地方,動用了多少人脈,不就是為了不讓這個家徹底倒下嗎?如果您在這個時候倒下,那他們拚盡全力地維護這個家,又有什麽意義了呢?”
陸母慢慢收回胡亂在床頭櫃上摸索著的手,帶著哭音責罵起來:“天底下哪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女人?明明是你把我們家、把陸離害成那個樣子,現在你又要來我麵前裝好人,誰需要你來說教我了?你給我滾出去!”
“我可以走,但是您得讓醫生幫您檢查完身體。”
“我檢查不檢查身體,又關你什麽事了?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念你的好嗎?真是笑話!”陸母氣得止住眼淚,手指著房門,“你給我出去,我家不歡迎你,永遠都不會歡迎你!”
譚惜咬咬牙,還是不走,“伯母,您到底是因為什麽對我的敵意這麽重?我從來都沒有過禍害陸家的想法,我知道我的話或許聽起來像是在為自己推脫,可您真的就覺得,陸家發生這一係列的事都是因為我的緣故嗎?”
“我不想聽你說這些,你到底走不走?劉嬸,劉嬸!把這個女人給我轟出去!”
劉嬸小跑著過來,見譚惜在和陸母僵持著,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。
“怎麽,連我的話你也不聽了嗎?我這還沒死呢,我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,這個家裏還是我說了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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