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可愛了。”顧之韻吃吃笑著,眼裏卻沒有笑意。
陸母有些被她的笑嚇到,連忙緊張地將等等扯到她身後,冷聲斥著:“你看你這樣子像什麽話,夜不歸宿不說,還喝得爛醉回來,真是給我們陸家……”
“丟人現眼”四個字還沒說出口,顧之韻就猛地瞪向了陸母,臉上還皮笑肉不笑著:“幹媽,您瞧您說的,我不過就是在外麵多喝了點酒,您至於要這樣嗎,難道我作為您的幹女兒,還不如這個在您家不明不白住著的女人待遇好嗎?”
一句話,又將譚惜牽扯進了糾紛裏。
“顧之韻,你不要什麽事都要把譚惜拉下水。”陸離拉著譚惜的手,用力握緊以示自己是站在她這一邊,“你以為你算什麽東西,我媽的幹女兒?你倒不如請個律師問問,看幹女兒是否和親生子女享有一樣的權益。”
說罷,還丟給她一個譏誚的冷笑:“怕是真的認真起來,你連在這個房子裏住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被他這麽冷言冷語一刺激,顧之韻的酒醒了不少,陸離的冷漠與絕情讓她既痛苦又難堪,她動了動嘴唇,半天也沒說出什麽話來。
“好了,你公司不是還有那麽多事情麽?你快去吃早飯準備上班吧!”譚惜打破客廳尷尬的氛圍,硬撐了一副輕鬆的語氣,“等會我還要去寧甜家,如果沒什麽事的話,我晚上就晚些回來。”
陸母在旁冷哼,喉嚨處滾動幾下,似乎又想說什麽譏嘲的話,但最後還是把話給咽了下去。
陸離與譚惜相識那麽多年,又怎麽會不知道譚惜是在強撐,想著她此時心裏一定委屈到極點,卻還不能有半點吐露,心裏頂不是滋味,於是拍拍她的手背,凝視她:“你和寧甜玩得開心點,晚上不用急著回來,如果回來太晚,我就開車去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譚惜輕輕點頭。
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親昵,顧之韻心中升騰起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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