皺眉,她很反感“虞瑞”這個名字從顧之韻這樣的人嘴裏說出。
“你說你當初攀誰不好,偏偏攀了個短命鬼,不過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,虞瑞連卡伊那麽大的企業都給你了,你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丫頭,居然也當上總裁了。”
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,顧之韻的話說得很難聽,尾音也揚得陰陽怪氣,令人聽了便覺氣憤傷心。
“你能不能安靜些?”譚惜忍不住睜開眼,目光淩厲望著她。
“怎麽,被踩到尾巴了?”顧之韻笑得譏嘲,“既然你心裏還裝著虞瑞,那你又為什麽還回頭攀上陸離?你現在資產無數,還要靠攀豪門來獲得榮華富貴嗎?”
譚惜忍無可忍地抬高了聲音:“你不要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貪婪自私,或許在你這種人眼裏,別人的感情就隻是想貪圖榮華富貴那麽簡單,從前的你是因為什麽失去了陸離的心?還不就是因為你眼裏看到的就隻有那些榮華富貴!”
顧之韻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捏緊,她緊緊咬了牙,眼睛裏的神色像是恨不能將車撞到路邊護欄上與譚惜同歸於盡。
“你現在最好不要惹我,你別忘了你還在我的車上!”
“你盡管隨意好了,反正我的孩子陸離會好好照顧,我的父母也將會拿到我的資產,我沒什麽好害怕的,不如我們就一起死!”
盛怒著的顧之韻忽然就冷靜下來,緊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放了鬆,甚至唇邊還重新綻了一個笑,“你想和我一起死?你想太多了,我們活著的時候是仇人,死了之後我可不要再遇到你。”
一時間沒有想到顧之韻會這樣說,譚惜有些發怔。
“你知道我得了癌症,沒有多久的活頭了,所以你可千萬不能死,要好好活著,最好再多活個幾十年,我不想我死後還要在地府裏看到你,你是我這輩子最討厭最仇恨的人!”
聽著她的話,譚惜也不知該用什麽表情去麵對了。
這個女人,因為仇視自己討厭自己,所以竟希望她多活些年月,隻為了不在地府裏相見嗎?
心底像是打翻了一隻五味瓶,種種情緒接踵而來。
一直到車子開到陸家的門外,兩人都沒有再說過話。
到了陸家門口,劉嬸出了門來迎接,在看到顧之韻後並沒什麽好臉色,顯然,她也對這個陸家曾經的少奶奶不存在什麽好感可言。
“大少奶奶,您回來了?”劉嬸當著顧之韻的麵如此稱呼譚惜。
懶得再應對一旁臉色陰沉的顧之韻,譚惜一邊跟著劉嬸進門,一邊隨口問:“陸離呢?他今早出門後有回來嗎?”
“沒有,大少爺沒有回過家,太太也在上午就帶著等等出去逛街了,到現在還沒回來。”劉嬸搖頭。
譚惜應一聲,瞥了一眼顧之韻,心裏隱約猜到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。
如果她猜得沒錯,那麽事情應該就是陸離打電話到家裏來,想讓陸母安排家裏的司機去淨月區接她,隻是好巧不巧地,電話被顧之韻接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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