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甚至都不怨恨你每天這樣汙言穢語地羞辱我,可是你憑什麽去侮辱別人?就因為你長了一張嘴,你就可以編排造謠嗎?”
“喲,你護主還蠻忠心的,虞瑞還活著的時候,沒少給你好處吧?”顧之韻冷靜下來,陰森森地笑,“他就算是死了,也還能給你留下一大堆資產,難怪你聽不得別人說他什麽壞話,原來你是被他養大了的狗。”
譚惜將那件內衣重新封進包裝裏,回頭看她臉上的那道血痕,眼神冷漠:“我也總算明白了,為什麽你會得上那樣的絕症,原來是老天開眼了,要讓你這個一直給別人施加痛苦的人也嚐一嚐痛苦的滋味,現在你的身心都處在煎熬中吧?很好,就這樣繼續活著,好好地活下去,一天比一天生不如死地活下去,因為你根本就不配得到別人的憐憫!”
“終於說出你的心裏話了?”顧之韻仰頭,笑聲尖利,“你根本就是想看到我這幅強行吊著命,半死不活的慘樣子吧?我就說嘛,一個大學還沒畢業就學會厚顏無恥去勾引男人的小賤種,怎麽可能會有一副聖母的心腸!憐憫?快收起你的憐憫好好去思考你自己的人生吧,可不要將後半輩子全都倚靠在陸離身上,萬一哪天他玩膩了,或者有個什麽意外,把你像丟垃圾一樣地丟出去,你不就傻眼了嗎?”
“可憐之人,必有可恨之處。”譚惜最後看了看她,倨著下巴,眼神淡淡的居高臨下,“還有,大學還沒畢業就勾引男人的那個人,貌似是你自己吧?你所說的,不知道和多少個人滾過床的人,也是你自己,好像這社會上就是有那麽一種人,她們總要信口雌黃去講別人如何的不好,卻忘記自己才是最不堪最散發著惡臭的那一個!”
顧之韻綠了臉色,氣急敗壞地隨手抄起床頭櫃上的飯盒,一把向譚惜扔了過去。
……
“你很希望你生命裏的最後一段時間是在監獄裏度過嗎?”一個模糊低沉的磁性男聲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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