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留在北薑府,選擇了對你們不離不棄的長老,你們竟然也要下毒害死他們?”
徐茵不可置信的看著薑山與薑河,這兩兄弟真是一次一次刷新她認知的下限,簡直毫無人性可言。
“自己都快要死的人了,還是少廢話幾句,多關心關心自己吧!”
薑河冷哼。
“薑山,薑河,你們簡直喪心病狂,竟然對我們也下毒。我們一直以來對薑家忠心耿耿,分家之後也選擇留在北薑府,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北薑府的事,隻不過是和你們在一些事上意見有分歧,你們就下此毒手,畜生!禽獸不如!”
一名北薑府老者氣得破口大罵,他們這些人雖說是支脈之人,可按輩分也算是薑山薑河的族叔、族伯,薑山薑河竟然如此喪盡天良,對他們痛下殺手。他們真是瞎了眼睛看錯了人,早知道如此,當時分家的時候還不如跟徐茵走。
“老東西,早就看你們不順眼,下毒怎麽了?能留你們一個全屍,你們就該偷笑!
”薑河既然已經撕破了臉,話自然也說得極其不客氣。
反正等到斷骨散毒性徹底發作之時,這些人便會筋脈盡斷而死去,到時候整個北薑府、乃至南薑府,就都是他們兩兄弟的天下。
“是不是我們薑家祖墳風水不好,竟然生養出了這樣兩個畜生,薑家有此二獠,是天不佑我薑家啊。日後薑家被此二獠掌控,不出十年,必然衰敗啊!”
那些中毒的北薑府高層,有的痛罵,有的哀歎。
薑山與薑河,則是充耳不聞,靜待毒性發作。
時間,就這樣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“怎麽回事?毒性難道還沒發作?”
薑山與薑河終於有些按捺不住起來,就連丁典亦感到一絲狐疑,照理說,距離這些人喝下茶水,以及徐茵吸入紫色煙霧,已經過了一炷香時間,毒性早該發作了,怎麽這些人還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呢?
難道他們剛才服下的解毒丹真的有效?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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