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的衣服。”
這老小子,真不愧是老油條,怕陳靜泄密,來這麽一手兒。
我咬咬牙:“行。”
他們父女二人買了黃紙和紙錢,就這麽驅車來到這座城市最大的公墓。
在公墓外,我們簡單的吃了些便飯,說實話我根本吃不進去,不說賭約,能不能成功把她媽叫上來都兩說。
如果失敗,那我們一家今後怎麽辦,還欠了這麽多錢。
我走到旁邊的路燈下,點燃一根煙,用力吸了一口,發現手有些抖。
回到車上後,我就這麽幹坐著發呆,等著夜晚的降臨。
二月份的夜晚很冷,我覺得額外的寒冷,也許是心裏在作怪。
“劉先生?過二十二點了,我們上去麽?”
陳靜在副駕駛轉頭看著我,又晃了晃手機。
我點點頭,開門走下車,伸了伸懶腰,看向公墓的門口,咬了下嘴唇道:“走吧。”
公墓可比墳圈子講究多了,各種排列,各種裝點,還有路燈,嘖嘖,有錢就是好。
按照他們有規矩的來說,這叫陰宅···。
怪不得陳靜不害怕,這公墓的裝修比我家小區可講究太多了。
“到了,劉先生是吧,趕緊開始吧。”
陳靜她爸滿臉戲謔,把黃紙一扔,抱著膀子盯著我看。
我示意他倆向後退退,把黃紙打開抖落散後,又放在一堆兒,直接跪在墓碑前。
“李海梅,生1974.10.初6-卒2015.3.13,立碑人:夫陳建國···”
我把黃紙點燃,閉上眼睛深呼吸,等紙完全燃燒起來,這才喊到:
“李海梅?李海梅?你的女兒陳靜很是想你,請上來一見,李海梅?”
嗯?沒效果,我再次嚐試叫了幾聲,發現紙都燒沒了。
隻能再次去添。
直到全部的黃紙燒沒,也沒見陳靜的媽媽出現,我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,叫田滿倉的那種效果沒用,還是說我失去了這種能見鬼的能力。
這時,陳靜的爸爸陳建國不幹了,在我身後對我破口大罵。
我沒有理他而是看向陳靜急道:“把你出生日期和生日告訴我,還有你爸的。”
可陳靜也是皺眉,她對我也產生了質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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