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們都說十多分了,今天就這樣吧,我好累,快支撐不住了,對了!李···阿姨,你跟叔叔結婚那晚,誰先脫的衣服。”
就在倒下前的那一刻,我還惦記著賭約,那可不是賭約,是紅花花的錢啊。
李海梅抬頭看著天色,臉色陰沉道:“是他,不好意思小先生,有很多靈異界的人,對我們出手,有防備沒有及時出現不要見怪,馬上零點了,趕緊走!”
睡著前我聽到這句話,用力抬了下眼皮,指著公墓出口道:“趕緊走,回市區,快。”
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,可不知哪裏來的感覺告訴我,如果零點前沒有走出公墓,那麽一定有危險。
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,發現躺在一間病房內,身體也異常疲憊,就連前胸刺撓,都懶得撓。
原來那根本就不是睡著,而是特麽昏迷了。
又是醫院,我現在已經對醫院產生莫名的畏懼。
“你醒了?劉先生你真能睡啊,十五個小時,嘖嘖。”
陳靜坐在一旁,絲毫不掩飾嘲笑。
陳建國抱著膀子,看著窗外,聽到她的話,來到我病床下方,看著我道:“謝謝你了劉先生,我女兒說給你兩萬的中介費,一會兒我讓她轉你。”
我嗯了一聲,道:“好,那晚是你先。”
這賭約我可忘不了,費這麽大事,錢必須得要。
陳建國瞪大了眼睛,看了陳靜一眼,心疼道:“沒問題,說好的三倍,六萬塊,瑪德,幹你們這行的真賺錢。”
加上陳靜的兩萬,我這一趟賺了八萬,開心的飛起。
他想了想又道:“那個,那個劉先生,我也想跟我老婆說說話,什麽時候還能再去墳上?”
當時你心思啥了?光發呆了?
我一口回絕:“不行,絕對不行,再說了,我這身體也不允許。”
包括這父女二人在內,都不理解,為什麽會這麽累,直到昏迷。
陳建國帶著陳靜離開了,陳靜在走出病房前,告訴我先回春城,要上課。
病房內又剩下我一人,我盯著天花板發呆,幹這行幹對了,八萬塊,除去給老婆孩子的,回老家還能給父母一些。
“咯吱~”
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,走進來一個拄著拐棍的老頭兒,白花花的頭發,估計都七十多歲了。
“你是誰?”
我麵色不善,這是獨立病房,突然出現陌生人,任誰都有防備。
老頭兒沒有說話,而是盯著我看了半晌,我被他看的發毛,終於忍不住又道:“不要發什麽菜單。”
我把他當成,醫院附近小飯館兒老板的爹了。
“你命不久矣。”
什麽叫命不久矣,文縐縐的,太討厭。
我翻了翻白眼兒,指了指病房門,沒好氣道:“出去。”
什麽人呢,進來就咒人死。
老頭兒沒有絲毫表情,拄著拐棍走了過來,在我憤怒的眼神下,坐在了我的病床上。
還壓到了我的手,如果不是看他是老人,我早就打人了。
“你以為你能看到鬼,又用這一行賺錢,挺厲害的是吧?其實你是丟了一魄。”
“什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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