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門人員不管拿不拿東西，就他們身上的製服就是最好的代表。
我沒管他們，而是把目光放在孟垚身上。
孟垚才是他們的老大，才是主事人，如果她不說抓，那麽衙門的人就會退出去。
“孟大美女，這裏邊有些誤會，我們不妨先把事情處理掉，再說那厲鬼的去處，你看如何？”
“我知道那報酬對你們來說，可能杯水車薪，何不如雙贏呢，再說了，我對這鬼確實有太多的好奇之處，可能以後我們還有很多的合作機會呢。”
孟垚皺著眉想了想，這才甩了一下頭。
那些衙門的人見此，一一退了出去。
孟垚看了我一眼，道：“好吧，你們先處理，我全程陪同。”
我知道，我說的那些話，隻有一句讓她改變了態度，那就是以後我們可能還會有合作的機會。
孫文彬咬了咬上嘴唇，徑直向毛芳走去，道：“不浪費時間，雖然我對你們這真摯的愛情感動了，但是人鬼殊途，你必須離開你的老公。”
毛芳聽懵了，一會兒看看我，一會兒看看孟垚一夥兒人。
她完全不知道，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。
隻能把目光放在蕭然的身上。
“他說的什麽意思？我又不是鬼，什麽叫人鬼殊途？還讓我離開你呢？”
蕭然早就泣不成聲了，坐在二樓的樓梯台階上，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右手緊緊抓著毛芳，就好像她要消失一樣。
孫文彬去臨時的小房間，把那個塔狀的固體拿了出來。
捧在手心中，盯著蕭然看。
“說吧，蕭然，兩種選擇，要不然她繼續陪你幾天，你陽氣耗盡而死，要不然就是她先離開，你繼續活在人世，兩種結果，不管哪種，都是分離。”
“莫不如，讓她早日輪回，你也免受痛苦。”
孫文彬頓了頓又道：“長痛不如短痛。”
蕭然停止了哭泣，坐在那裏默不作聲，最後還是把這一切都說了出來。
原來，毛芳是搞公益的。
結婚這十幾年間，不知資助了多少學生，不知往偏遠山區郵寄了多少書本衣物。
前段時間知道西北沙漠搞綠植，便投了非常多的樹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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