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時候,孫文彬這才第一個跟我說話。
“當毛芳出現在店裏的瞬間,我就聞到了異香,起初我對她沒有想法,隻不過想得到靈犀角,這樣一來,我就不用穿紙衣了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,問啥意思。
他說他沒有天眼,也不是陰陽眼,更沒有佛眼,身上的紙衣,是一件陰物,也是一件法器。
必須通過這紙衣,才能看到陰物,所以必須穿在身上。
隻要得到了靈犀角,那以後就不用穿這紙衣了,跟我們一樣,穿正常的衣服。
隻不過每次出案子的時候,必須點燃靈犀角,與鬼通。
我很差異,孫文彬可是非常厲害的,那紙人用的,堪比神術。
沒想到,想要看到陰物,竟然需要借助外物。
“嗯,沒辦法,這就是我們紮紙匠的弊端,不能使用道家法術,雖然是鬼魂擺渡人,可那是最底層的存在,這陰差令牌就是一個擺設。”
我來了興趣,想看看他的陰差令牌是什麽樣子的。
他擼了擼袖子,原來他的令牌在胳膊上。
左胳膊上,有一個方塊兒圖形,裏麵赫然顯示著“兵”字。
我想了好久,這才想明白,這方塊兒的形狀,不就是古代奴隸的標識麽。
孫文彬苦笑著搖了搖頭道:“紮紙匠,逆天而行,養鬼養陰兵,如果沒有鬼魂擺渡人這個身份,做擋箭牌,我早就死了。”
一說到陰兵二字。
我突然想到,當初剛剛激活令牌時,他跟我說的話。
他說,再次下墓,取彼岸花的花葉,因為我是陰差了,所以能通過令牌召喚陰兵。
下墓後,根本沒給我召喚陰兵的機會,所以一直沒嚐試。
看來今晚要試一試了,能不能召喚出陰兵,如果真召喚出陰兵了,會是什麽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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