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凝放下煙袋鍋子,從懷中掏出一遝錢,道:“在你們住院的時候,我接了幾個案子,賺的不多,才八千來塊錢兒,給。”
我沒接錢,反而推了回去。
笑道:“胡姐姐,你多買點好的煙料子,再買身好衣服,小暢呢,相中啥買啥,你代替我燒給她。”
我們這對組合,我發現,我們彼此的感情更加深厚了。
“啪~”
病房門被大力推開,走進來一個身穿黑衣,頭戴黑帽的人,看不到長相,他一開口,我瞬間炸毛。
“趁你們病要你們命。”
我怕噌的一下站起身,不可思議道:“黑袍人?”
黑袍人沒動,愣在原地嘖嘖道:“這名字不錯,黑袍人,是你給我起的?”
胡凝眯了眯眼睛,七條尾巴不再隱藏,突然出現身後,不停擺動。
小暢變成厲鬼樣,飄在空中,眼睛死死的盯著黑袍人。
“嗬嗬,重傷的陰差和紮紙匠,再加上重傷的臭道士,還有一個天狐,一隻厲鬼,你們這組合,真有意思,本來我隻想要紮紙匠,沒想到你們三番五次動我九蛟拉棺,都得死,天狐你最好不要不識抬舉,不然連你一起收拾了。”
胡凝扔下煙袋鍋子,雙手比劃出我看不懂的手勢。
緊緊盯著黑袍人,威脅道:“魚死網破嗎?你可以試試,就算死,我也不可能讓你從我眼皮子底下,帶走哪怕一個人。”
胡凝言罷,變成本體,渾身白光閃爍。
她已經做好了身死的準備。
黑袍人抬了抬手,一一指著我們每個人的鼻尖兒,怒道:“哼~再給你們幾天時間,好好享受下這來之不易的生活吧。”
剛要走出病房門,又轉身喝道:“我怒了,我的怒火誰也承受不住,你們都得死。”
死字幾乎是從他牙縫中鑽出的。
叫囂?
他有叫囂的資本。
現在他依舊在暗,我們在明。
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,可我們麵對他,完全不知道的哪怕任何一點信息。
相反的,我們所有人,包括親屬在內,可能他都調查個底兒掉。
壓力!這壓力就像一座大山,重重的壓在我們肩膀上。
我們每個人的怒火都快穿透了醫院天花板,可又有什麽用。
越憤怒,越表示無能無力。
我深吸一口氣,看向孫文彬和王陽火。
這二人出奇的安靜,緊閉雙眼不知在想什麽,可從他們顫抖的身體看,完全出賣了他們的心情。
沒有人說話,這一晚我們都失眠了。
四月一號。
我們出院,回到店裏。
打算晚上弄點好吃的,沒想到小暢消失了。
沒有半點音訊,也沒留下任何線索。
胡凝跟小暢的感情,比我都深厚,小暢一失蹤,她比誰都著急。
可不管怎麽識破天機,不管如何尋找,就是找不到。
“奇怪,這是怎麽回事?為什麽我找不到小暢的身影,別說這麽大隻鬼了,就連小螞蟻都逃不過我的眼睛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我們著急的猶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就連胡凝識破天機都找不到小暢,我們怎麽找?總不能把春城翻過來吧。
“可能,我覺得可能是黑袍人,把小暢帶走了,也就他有實力,瞞過胡奶奶的法術。”
孫文彬這麽一說,胡凝身軀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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