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太醫把過脈,都說隻是正常的睡眠,並無不適。
卓煜想起她先前用睡眠恢複傷勢之舉,並不是特別擔心,隻是每天茶餘飯後都要過來探一探,生怕錯過她醒來的時候。
今天他就恰好遇見殷渺渺醒來的時候:“我睡了多久?”
卓煜怔了怔,慌忙道:“三天了。”
“唔。”她支著頭,眉間微蹙,“那隻蝴蝶呢?”
卓煜道:“一直不見蹤影,你不要擔心,可要我叫太醫來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殷渺渺按著太陽穴,好像有千萬銀針在紮大腦皮層,“我還要再睡一段時間,你都順利嗎?”
卓煜給她按了按被角,溫言道:“我這邊都很好,你不必擔心。”
“那就好,讓我睡吧,好了就會醒。”殷渺渺說著,眼皮子不受控製地闔上了。
卓煜望著她的睡顏,輕輕道:“你放心睡吧,有我呢。”
現在,輪到他來守著她了。
殷渺渺這一睡就是半個多月,間或醒來一次,很快又沉沉睡去。
就在這段時間,朝臣對於立後之事,終於還是爭出了個結果——秉持著自家沒有就不能便宜政敵的想法,大多數人都妥協讓卓煜立殷渺渺為後。
再說了,一個無根無基的方外之人,總比再來一個倚仗娘家為非作歹的鄭皇後好。
所以,殷渺渺從漫長的睡夢中醒來時,麵對的第一個問題就是:“我欲立你為後,你可願意?”
可能是睡糊塗了,殷渺渺下意識問:“什麽皇後?”
卓煜抿了抿唇:“我答應過你,君無戲言。”
殷渺渺想起來了,心甜又好笑:“不必了。”
“什麽叫不必?”卓煜擰起眉,正色道,“我和你已有夫妻之實,自當予你名分,否則,我成什麽人了。”
殷渺渺沉吟道:“我們不講究這個,沒關係的。”
“渺渺。”卓煜坐到她身邊,凝視著她的眼眸,“你可是有難言之隱,抑或隻是不願嫁我為妻?”
殷渺渺輕輕歎了口氣,要是一開始卓煜在戲說樊姬時說要娶她,那是利益考量,可現在塵埃落定再提,百分之百是真心了。
因為他真心實意,她才不想騙他:“我是修道之人。”
“修道何處不能修?若是你嫌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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