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、016(5/5)

> “因假冒者一事,宮裏人心惶惶,怕我事後追究,恩賞一二,是叫她們知道我沒有秋後算賬的意思,也是讓她們領你一份情。。”


殷渺渺訝然:“你想得可真周到。”


“還有別的考慮。”卓煜頓了頓,輕描淡寫道,“我曾和你說過,我的生母是在冷宮裏病死的,我很明白,失去了寵愛的女人連宮婢都不如……她們總歸是伺候我一場,我不想讓她們被怠慢到那種地步。”


殷渺渺支著頭想了會兒:“我好像聽出了別的意思。”


卓煜望著她,笑意爬上眉梢眼角,什麽都沒說,什麽又都說了。


過去,他在女色上堪稱雨露均沾,受寵的一個月見兩三次,不受寵的兩三個月總能見一次,因而就算底下的人看人下菜,也不至於做得太過。


但現在,人的壽命有限,時光匆匆,他隻想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和她相處,實在顧不得旁人了。


殷渺渺懂了他的未盡之言,忍不住唇角上揚:“你可真是……”她說著,幹脆站起來坐到他身邊,靠在了他的肩頭,“你可真討人喜歡啊,皇帝陛下。”


“喜歡的話,在我身邊留久一點。”卓煜緊緊擁著她,“別離開我。”


“傷好之前,不會離開你的。”殷渺渺和他咬耳朵,“你可是我的良藥。”


卓煜低低笑著:“真那麽有用?”


“我證明給你看啊。”


雲從巫峽而來,春雨滴落深閨,化作淋淋香汗,鋪就滿室風月。


半個時辰後。


卓煜在宮女的服侍下沐浴更衣,待換過一身衣裳出來,就見殷渺渺仍盤膝坐在床榻上,烏發披身,遮住**,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,安靜就像是一尊雕像。


每次……每次都是這樣。卓煜一點也不懷疑,兩人燕好後,她就會這般打坐,短則幾個時辰,長則一夜,她不是不貪戀耳鬢廝磨,隻是繾綣片刻,仍舊會選擇起身。


有時候,卓煜也會卑劣地想,要是她的傷好不了就好了,他會照顧她,給她至高無上的尊榮,但凡他有的,都願意捧到她麵前,所以,做個凡人留在他身邊,不行嗎?


但他不敢說出口,唯有沉默。


良久,他才道:“不要打攪皇後,好好伺候,朕晚些再來。”


“是。”侍候的宮女紛紛屈膝應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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