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絕不可能一聲招呼就不大把人派出去。
雲瀲答道:“是我申請的。”
“……”沉默了會兒,任無為苦口婆心教訓徒弟,“徒兒啊,這樣的事,要提前和師父說一聲,知道嗎?”
“和師父說過了。”雲瀲眼中含著淡淡的疑惑,“我說,我要去找師妹。”
“這是同一件事嗎?”
雲瀲側了側頭,沒有言語,但那納悶的表情已經充分地說明,他覺得就是同一件事啊。
“算了。”任無為放棄溝通,擺擺手,“你想去就去吧。”
他的另一個徒兒在一年多前神秘失蹤,生不見人死不見屍,他們多次尋找也無結果,就算魂燈未滅,尚在人世,怕也是凶多吉少了。
這一次門派收徒長達數月,將走遍東三洲,會有什麽轉機嗎?他心裏忍不住升起些許希望。
十日倏忽而過。
宗門外的雲海碼頭,一艘飛舟已經停泊在此,又是十年一度外出挑選弟子的日子,負責雜役的外門弟子早早到達,將飛舟清理一新,又檢查了靈源,這才恭恭敬敬在飛舟前等待出行的內門弟子。
不多時,便有三三兩兩的內門弟子到來,比起謙卑的外門弟子,內門弟子眉宇間自有一股矜持之氣,內門外門,本是雲泥之別。
然而,這第二批來的,也隻是內門弟子罷了。
像外出收徒這樣的任務,不僅僅是為宗門挑選好苗子,也要順便彰顯一下三大門派的勢力,好讓更多的修士選擇投入門下。因此,這次的任務除了若幹負責雜役的外門弟子和十名內門弟子,還有三名親傳弟子坐鎮。
所謂親傳弟子,是指被收在宗門十大掌峰門下的弟子。他們與內門弟子的區別,就如同凡間的皇親與貴族,均高高在上,亦有不可逾越的鴻溝。
比如,第三批來的一男一女兩名親傳弟子,女修士名為夏秋月,築基三層,乃是千籙峰掌峰的小弟子,男修士名為袁落,築基六層,是離火峰掌峰的親傳弟子,他們兩人的修為都不算頂尖,可就算是築基後期的內門弟子見了,也要稱一聲“師兄”“師姐”。
大宗門等級之森嚴,儼然與凡間無異。
若是像何求道這樣的人到了這裏,一定會大失所望——什麽修真界,仍舊是人的世界,愛恨情仇,利益糾紛,尊卑有別……哪有仙家的超然物外。
但大部分修士都不認為有什麽不對。夏秋月與袁落僅是禮貌性地對其餘弟子微微頷首,隻顧著與彼此寒暄。
“雲師兄還沒有來嗎?”夏秋月環顧四周,尋不到第三名親傳弟子。
“一直聽聞雲師兄是個極其淡漠隨意的性子,別是忘了時間。”袁落笑道,“若不然,叫人去催一催?”
這句話誰也不敢接口,掌峰和掌峰之間也是有明爭暗鬥的,劍純真君進階元嬰後便有了獨掌一峰的資格,然而,作為掌峰,除了教授弟子和坐鎮宗門之外,各有各負責的事物。
正巧,之前有弟子投訴執法堂的火炎真君脾氣暴躁,刑罰嚴厲,掌門便將他換下,讓劍純真君頂替——火炎真君就是離火峰的掌峰,袁落的師父。
夏秋月幼年就因天資出眾被收入千籙峰,對這些事心中有數,隻是笑了笑道:“時間還沒到呢。”
話音剛落,她就聽身畔有人說話,聲音柔和似春風拂麵:“夏師妹是在找我嗎?”
所有人霍地扭過頭,見不遠處站著一個人。那人肩上停著好幾隻靈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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