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難。一張車票而已,又不是諾亞方舟的船票。
向天涯揶揄道:“道友好心態,把我襯俗了。”
“我姓殷,殷渺渺。”
不是萍水相逢別問姓名了啊……向天涯望了她一眼,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:“好名字。”
殷渺渺眼波一轉:“是嗎?”
“凡間有句詩,叫‘渺渺天涯路’。”他慢悠悠地念,“和我是一對兒,當然好。”
殷渺渺彎起唇:“那還真是有緣。”
“可不就是有緣。”他說著,好似大有深意,又好像不過是隨口調笑。
殷渺渺與他對望一眼,情不自禁笑了起來,算是明白他的風流債從何而來了。
飛英看看他,又看看她,莫名覺得嗓子有點癢:“咳咳。”
向天涯若無其事:“很晚了,今天你也累了,去休息吧,我帶著這小孩守夜。”
殷渺渺抬眸看了飛英一眼,他心虛地縮了縮頭,假裝在認真給兔虎梳毛。她又去看向天涯,他對她眨眨眼,示意她盡管去睡。
她啞然失笑:“好,那我就先休息了,飛英,好好守夜。”
“嗯嗯。”飛英點頭如小雞啄米。
她一走遠,向天涯就拍拍他的肩膀,壓低聲音道:“小孩兒,你幹嘛躲著她?”
飛英心虛:“我沒有。”
“有什麽不好意思的,不就是看到她沒穿衣服麽。”向天涯語重心長道,“你以後會看到很多不穿衣服的女人,大家坦誠相對,沒什麽不好意思的。”
飛英試圖逃走:“……前輩,我想修煉了。”
向天涯哪肯放過他,拎住後領拖回來:“真的,肉身就是那麽一回事,都是赤條條來,赤條條去,不過色相,不過皮囊,沒什麽好執著的。”
這幾句話就說得有點禪意了。飛英好一會兒才說:“前輩你不明白,我不想再說了。”
他不僅僅是因為撞見的事而尷尬,而是有秘密瞞著沒有說。
實際上,天尋給了他兩個儲物道具,一個是儲物袋,裏頭裝了三百靈石,另一個是儲物戒指,一直被他戴在脖子上,裏麵有留給他的一些法寶。隻是,戒指被下了禁製,在達到一定的修為之前,他沒有辦法打開。
懷璧其罪的道理,飛英不是不懂,但總是忍不住想,如果自己當初能說服師父留個法寶傍身,或是修煉更努力一些,那是不是今天姐姐就不用受那樣的屈辱了?
那驚鴻一瞥的場景不斷在眼前閃現,他想起來就後悔得不得了,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這點小心思,根本瞞不過向天涯,他歎了口氣:“有什麽不明白的?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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