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妹的魂燈。”雲瀲道,“飛舟每停泊一次,我便以此為中心在附近尋找。”他說著,在空中虛畫出一個螺旋狀的路線圖。
任無為沉吟少時,承認這般的確可以保證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每個區域都搜尋一遍,魂燈對於主人有所感應,要是一直沒有動靜,那人恐怕真的不在東三洲了。
“她到底去了哪兒?”出了東三洲,可就不是衝霄宗的勢力範圍了,要找起來愈發艱難。
但雲瀲道:“師妹既然那時未死,今當有了保命的手段,許是因為種種緣故才不得回來。”
“是這樣就好了。”任無為長歎了口氣。
雲瀲又道:“師父。”
“怎麽?”
“師妹臨走前說,您最好再收幾個弟子,否則和其他九峰相比,我們實在是勢單力薄了些,萬一秘境開啟,我們連人都湊不夠。”雲瀲靜靜望著他,“馬上就要門內比試了。”
任無為:“……”他嚴肅道,“師父最近忙於練劍,無暇顧及此事,等大比之時再看看吧。”
活了幾百年,收了兩個徒弟,一個對他管東管西{做師父的毫無威嚴!},一個就知道說“師妹說得有理”{誰是你師父你到底聽誰的?},他對收徒都有心理陰影了,趕緊岔開話題:“你師妹不還讓你早點結丹,你結了嗎你?”
“不是時候。”雲瀲道,“師父,我該去練劍了。”
任無為:“……去去去,看見你就煩。”
雲瀲欠了欠身,轉身離去了。
任無為望著他的背影,愁得都要生白發:生死乃常事,長生之路上,隕落的修士十之八-九,今日不過是失蹤,來年若是身死呢?過於重情於修道無益,何況雲瀲所修《坐忘訣》,本該太上忘情。
他以前總擔心小徒弟因情而生心魔,現在發現大徒弟也不讓他省心。
“作孽啊。”
***
自那天的矛盾後,殷渺渺就再也沒有見過文茜。
她算是放了半顆心,繼續老老實實“練字”。所謂練字,就是用神識操控火焰在空中寫字,上古文字筆畫多,著實廢了她不小的精力。
等字寫成了,殷渺渺看不行,那一個字有臉盆大,遂逐步縮小,最後的成果是手掌大小……這耗費了她全部的神識。同樣的,靈氣的消耗也不少,人不是遊戲數據,總共有多少靈力,釋放一個法術會消耗多少,都無法用具體的數字來計算。
殷渺渺隻能自己測試,她將一個最基礎的火球術作為1單位,其餘的法術都以此為參考對象,得出所消耗的靈力數值,最後再統計自己總共能使用的靈力量。
她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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