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不禁:“你可消停點吧。”
“苦中作樂啊。”他深吸了兩口氣,平躺著望向漆黑的上空,“不然我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就很想罵娘。”
殷渺渺問:“你那邊是怎麽回事?”
“我是飛來橫禍。”向天涯不吐不快,一口氣把自己的慘痛經曆倒了個幹淨,末了還非問她,“……你說我不是倒黴?你說那兩個女人是不是有毛病?我到底做錯了什麽?!要不是我機智假裝不敵掉進來,我現在已經是獸下亡魂、見我那短命的爹去了。”
殷渺渺有些意外,本以為向天涯是被殺人滅口,沒想到會是感情糾紛:“千千?”
向天涯就差賭咒發誓了:“我真沒有騙過她!我發誓!”
殷渺渺不置可否道:“我和你講一講我這邊的事吧。”她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下來後發生的事情,“你有什麽想法?”
向天涯躲下來看見龜殼修士的屍體時,就猜到可能是有人殺人奪寶了,但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比想象中複雜那麽多:“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?難道就為了五羽彩鸞?”
五羽彩鸞對於築基修士而言是非常有誘惑力,但腦子清醒一點的人都知道,為了它惹上季家,得不償失。
一個人貪心說得過去,幾個人一起腦子犯渾不太可能吧?就算他們殺了知情者,季管事沒有回去複命,季家肯定會有所察覺。
殷渺渺道:“為了五羽彩鸞,也不止是為了彩鸞。”
“怎麽說?”
殷渺渺想了會兒,先說出了第一個推論:“那個千千,應該是文茜,她用的法器我見過。”
“法器像的不少,路上一個招牌砸下來,十個裏八個能用劍。”
殷渺渺笑了笑:“但是這樣很多事情就能說得通了。張斐然和龍鳳胎認定我是謝家的人,態度那麽肯定,告知他們消息的人一定非常有說服力,以至於他們不會懷疑真實性。
“而我來陌洲的時間很短,除了那個逃走的女修,隻有文茜和我有過交集,她又在謝家水牢裏待了很長時間,對謝家肯定有所了解,要是她說曾經見過我,可信度非常高,不是嗎?”
向天涯提出疑義:“她認錯我就算了,為什麽要汙蔑你?”
“我還沒有說完。”殷渺渺沉吟道,“季管事的死非常蹊蹺,如果說殺他是為了五羽彩鸞,那麽為什麽他們後來要放煙花召集我們過去呢?悄悄抓了不是更好?就算要殺人滅口,為什麽不將我們挨個擊破,反而要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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