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3、063(2/4)

天涯猝不及防:“幹什麽?分手的擁抱嗎?”


“突然覺得特別喜歡你。”


她會和向天涯在一起,有男女荷爾蒙的緣故,也有他不結緣的吸引力,但他最叫她喜歡的卻是他的坦率和自我。


坦誠自己的過去,就算是被人算計追殺的丟臉事也可以不在意的說出來;坦誠自己不光彩的內心,猶豫了,後悔了,卑鄙陰暗了。


但他不是以坦誠為借口就百無禁忌,他有自己的原則。不想結緣,所以就算是謝家的人也一定要逃婚;不曾起過主動害人之心,有仇會報,卻不執著於恩怨,該放下的時候痛快地放下;對於感情,有自己的堅持,哪怕與旁人的觀念截然相反。


向天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正人君子,他堅持的“自我”是他自己的“道”。


“渺啊,都說"qing ren"眼裏出西施,但是……”向天涯小心翼翼地問,“你不覺得我很過分、很卑鄙、很無恥、很不要臉嗎?”


殷渺渺道:“可能你是有一點,但那又怎麽樣?”


向天涯反問:“不怎麽樣嗎?”


“不怎麽樣,這就是人。在利益與良知、理智與情感的選擇中,猶豫掙紮都是常事,人無完人。


“旁人眼中非黑即白的事,在當事人看來並非如此簡單。別人是沒有辦法體會你的痛苦的,感同身受是不存在的,除非刀也捅在了他的身上。


“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時候。你不過是個普通人,不必苛求自己。”


向天涯道:“但我做出了決定。”內心的猶豫掙紮或許不必苛責,但他付之了行動。


殷渺渺似乎很傷腦筋:“那麽,‘成大事者不拘小節’能安慰到你嗎?”


“一點點。”他誠實地說。


“我想也是,就算我告訴你我認為你的決定是完全正確的,對我們是全然有利的,你也不一定會好過起來。”殷渺渺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,突然道,“這樣吧,你表示一下,我就再想想別的辦法。”


向天涯和她傾吐過後就輕鬆了不少,聞言也不抱希望,笑著在她唇角吻了一記:“渺啊,我越來越喜歡你了。”


“你還會更喜歡我。”殷渺渺後退半步,取出一物,在他麵前晃來晃去,“瞧,這是什麽?”


向天涯定睛一看,錯愕萬分:“我給廖雨的傳訊符?你沒給文茜?”


“沒有,我重新寄了一樣東西。”殷渺渺的指尖竄起火焰,傳訊符在她指間徐徐化為灰燼,“我隻知道月湖就夠了,這個東西就當沒有存在過吧。”


向天涯苦笑:“有什麽不同嗎?”


“你可以把事情都推在我身上,是我這個居心叵測的壞女人利用了你,畢竟我和謝臣俊也有仇嘛。”殷渺渺吹了口氣,灰燼飄散天地,紛揚如雪,“不用自己捅這一刀就可以自欺欺人,心裏會好過很多,這是很有用的經驗,無償教給你。”


向天涯心裏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溫柔又甜蜜,好笑又惆悵:“要命了,真的要愛上你了。”


“愛上我這種壞女人?”她笑。


“我也不想的。”他假裝懊惱,“身不由己,情難自禁。”


殷渺渺伏在他的肩上笑得停不下來。


向天涯被她感染,頓時釋懷,這一刻,他諒解了自己陰暗的一麵,接受了自己的過錯,木已成舟,人不能沉湎於過去的錯誤,隻能往前走。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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