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廖雨勉強坐起來調息,撕裂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:“就算謝臣俊死了,他那一支也未必會落到我孩子的手裏。”
“他不死,永遠落不到你手裏。”
廖雨抿住了唇,不錯,謝臣俊是年少英才,又有姬妾無數,她能懷上一次,不一定能懷上第二次,要是別的女人有了孩子,未來哪還有她的立足之地?
除非謝臣俊死了。
他一死,這個孩子就是他一支唯一的孫輩,與其他幾個庶出的叔叔相比,未嚐沒有一爭之力。衡量許久,廖雨問:“孩子你們肯定不會還給我,謝臣俊要是死了,我豈不是血本無歸?”
“是啊。”殷渺渺點了點頭,“但你有別的選擇嗎?”
要麽按照她所說的去做,或許能掙出一條血路來,要麽虛與委蛇,舍了孩子斷尾求生,但她出了這樣的事,失去了好不容易得來的血脈,謝臣俊對她的感情還有多少?她要是真的懷不上第二個呢?豈非滿盤皆輸!
怎麽抉擇,一目了然。廖雨自嘲地笑了笑:“你說得對,我沒得選。”她是階下囚,對方隨時能要了她的性命,能不能遵守約定隻能賭她的運氣夠不夠好了。
“謝臣俊一死,你就得把孩子還給我。”廖雨提出要求。
殷渺渺答應得很痛快:“可以。”
廖雨站起身來:“那我什麽時候能走?”
“我會讓人送你的。”殷渺渺抱走了孩子,“什麽時候母子團聚,就看你的了,不要讓我等太久。”
廖雨抿緊了嘴唇:“知道了。”
殷渺渺走後,文茜過來又給她下了一次封靈毒,繼而把她蒙眼反綁推了出去。
廖雨和來時一樣,被帶上了飛行法器,不知飛了多久才落回了地麵,等眼前的布被撤下,她才看見了周圍的環境。
這裏是月湖,千傾碧波,湖中月影,一如既往。
她豁然轉身,看見了把她帶回來的那個人:“向天涯!你終於敢來見我了。”
向天涯歎氣:“好久不見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敢見我。”她紅唇勾起,嘲諷道,“沒想到你還算是個男人。”
利用她對自己的感情是無可辯駁的事實,向天涯沉默以對。
“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?”廖雨問。
“沒有。”
廖雨咬牙:“當年的事,你就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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