屎。”
此話一出,隊友紛紛報以震驚的眼神。
殷渺渺遂知失言:“抱歉,我把自己罵進去了。”她笑了笑,“你想看的話,不如求我。”
“無知小輩。”季真人的笑容消失了,堂堂金丹真人,在陌洲可是橫著走,什麽時候被一個築基期的後輩這樣下過麵子。
殷渺渺不鹹不淡道:“那真是太可惜了,你想看,我偏不給你看。”
季真人懶得逞口舌之利:“看你能嘴硬到幾時。”語畢,金環突然一分為五,分別向她的脖頸和四肢套去,儼然是將她當做妖獸來馴服。
紅線化為遊走的赤龍左阻右擋,與金環相撞時發出清脆的聲響,殷渺渺全神貫注地操縱著紅線,居然把第一波攻擊全部擋下了。
然而,她的眉頭不僅沒有鬆開,反而皺得更緊了。
就在她應對金環的時候,謝真人咬死了文茜,持續對她發起攻擊,而向天涯、張斐然和蔡家兄妹各自對付一隻七階妖獸亦是十分吃力。
六方陣的弊端逐漸顯現,當傷害累積到一定的程度後,即便做了除法,對每個人造成的傷害量仍舊十分可怕。
所有人中,修為最低的是殷渺渺,她是這個陣法的短板,隻要個人傷害累積到她支撐不住,這個陣法就破了。
“天真。”季真人撚須冷笑,這幾個小輩頗有幾分本事,搞出了這麽一套以弱勝強的陣法,然而,築基與金丹是一道鴻溝,倒在結丹坎上的修士不知幾許,金丹的境界不是築基能夠了解的。
在金丹麵前,再多的掙紮也不過是無關痛癢的小花招,他不過看個樂子罷了。
“噗——”有一陣巨大的衝擊傳來,殷渺渺強忍了許久的鮮血終於從喉嚨口噴出,染紅了她雪白的衣襟,“我撐不住了,按後續計劃行事。”
這是早就商量好的,眾人都沒有異議。
殷渺渺緩了幾口氣,喚出了地火。它嘭一下從米粒燃燒成了拳頭大小的火焰:“你受傷了?”
“不要緊。”她身下突然出現了一個流沙坑,黃沙不斷從四麵八方湧來,吹到她的臉上、身體上,以驚人的速度將她掩埋,“拜托你了。”
地火不太高興,火焰暴漲三尺高,強大而澎湃的力量充斥了整個空間,埋骨之海原本失衡的靈氣愈發向極陽偏去。
季真人備受震撼又難掩貪念:“異火!”
要知道,因為萬獸大會上的意外,黃真人的愛女受了傷,雖說很快就被治愈,但愛女如命的黃真人見寶貝閨女吃了苦,哪裏輕易放過季家,立即聯絡了丹心門。
丹心門本就對陌洲虎視眈眈,近段時日咬住不放,非要季家給出賠罪的誠意不可。季家家主為此大傷腦筋,高階妖獸丹心門不稀罕,其他的季家又給不出來。
但……若是異火呢?
煉丹師最想要的莫過於是頂級的煉丹爐和天地間的異火,有了二者,煉丹事半功倍,不信他們不心動。
有了這異火,別說先前受傷的事了,能借丹心門之力在十四洲取得一席之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季真人越想心頭越熱,恨不得立時就把地火收服帶回去。他暫時撤回了幾隻妖獸,它們不是異火的對手,隻剩了金環源源不斷地吞噬著地火的火焰。
但這樣還不夠,季真人沒有自大到認為僅憑借金環就能收服地火,他取出了冰絲網,丟到了火焰上。
水火相克,冰絲織網是用生活在極寒之地的蛛絲所織就,水屬性主寒涼,正好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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