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卻越來越明亮,也就是說,魂燈的主人正在慢慢靠近這裏。
董真人訝然道:“這是……”
“師妹來了。”雲瀲望向窗外,下一刹那,人已經消失在了議事廳裏。
殷渺渺就是在紙鶴落地的刹那見到的雲瀲。
黃沙飛舞,他靜靜立在舟下,白衣不染塵埃,目光凝視著她,唇角含笑,喚道:“師妹。”霎時間,冬雪消融,春水潺潺,柳枝上發了新芽。
師妹?師妹……她嗎?
殷渺渺停下了腳步。她望著麵前的人,記憶裏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,但心裏頭親近得不得了,恨不得立即走到他身邊,把頭埋在他肩窩裏蹭一蹭。
理智告訴她不能輕信任何人,直覺卻完全不同意,斬釘截鐵地說“師哥來了”。
她遵循了自己的心意,微微笑說:“師哥。”
一出口,喉頭驀然酸澀,眼眶發熱,淚珠不受抑製地往下掉,怎麽也忍不住,用手指去揩,沒多久手心就一片濕熱。
真是莫名其妙,哪有那麽多眼淚,哪能不分輕重緩急就哭出來,她早就不是小孩子了,但天不遂人願,越想止住,淚流得越厲害。
雲瀲看她哭,想一想,走過去摸摸她的頭:“平安就好。”
殷渺渺閉了閉眼睛,睫毛上沾染的淚珠斷了線似的往下滾落:“對不起。”
雲瀲不解其意。
她說:“我什麽都不記得了。”
雲瀲怔住:“啊?”
議事廳裏的人被雲瀲突如其來的消失弄得麵麵相覷。
沒一會兒,向天涯進來了,看見廳內的情形十分驚訝:“這麽大陣仗啊。”
蔡娥看他狼狽的模樣,瞪大眼睛:“你怎麽搞成這樣?”
向天涯喉嚨沙啞:“說來話長,運氣太好了吧。”
文茜微微蹙眉:“就你,殷渺渺呢?”
“咳,她啊。”向天涯緩了緩氣,“外麵認親。”
“認親?難道是剛才的……等等,”一個令人驚訝的猜想浮現在腦海,蔡陽喃喃道,“那不是……衝霄宗的人嗎?”
向天涯又咳了幾聲:“一會就知道了。你們怎麽樣?”
文茜對他搖了搖頭。
向天涯環顧四周,天義盟的人喝茶聊天也就算了,四大家族的人都有個位置坐,他們幾個卻隻能孤零零地站在一角,被人指指點點評頭論足,哪邊占優勢真是一目了然。
“唉。”他歎了口氣,身體後仰,靠在牆上歇息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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