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意?”
“若是師兄,必然事前便處處提點,可若是我,即便是知道也不會說。”殷渺渺轉著酒盞的杯沿,“師父囑咐我帶師妹長長見識,什麽叫長見識呢?”
她放下酒樽站起來,裙裾拖曳著地板:“樓下有許多屏風,而且遮的嚴嚴實實,每一扇屏風後麵都隻有一個人,而屏風上的圖案就是百花,無一重複,而女童手中花籃裏的花品種與屏風全部吻合。”
朱蕊和寒杉沒有說話。
“大多取花的人身邊無伴,且所站的屏風與取出的花品種相合,而我帶著蓮生,就沒有人來向我兜花,故而可以猜測,摘花就是摘人,屏風後麵的是供來客挑選的倌人,且花隻分紅白,一定有講究。”
她詢問來的兩個少年:“你們二人,有何不同?”
其中佩戴著白丁香,坐在寒杉身畔的少年道:“奴是清倌,尚未掛牌。”
“哦。”殷渺渺走到兩個師妹麵前,“知道什麽是清倌什麽是紅倌嗎?”
朱蕊搖了搖頭。
殷渺渺一本正經:“我也不知道,不如問一問你身邊的人?”
朱蕊遲疑了一下,身邊戴著紅芍藥的少年就主動道:“清倌不留夜,奴已掛牌,可留宿仙子身邊。”
朱蕊僵住了。
殷渺渺又道:“白師兄可明白了,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,見識見識,先見後識,他們總要下山曆練,你難道能事事提點,絕無遺漏?”
白逸深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:“殷師妹說得有理,隻是……”
“我看過兩位師妹的任務譜。”殷渺渺不等他說完,又另起一話頭,“寒師妹在師門中所接的任務,大多都是捕殺妖獸,戰績斐然,無一敗績,然均是獨自完成。”
寒杉坐直了身體,心中有被人窺探的不適。
“而朱師妹都是接了些收集晨露、整理書籍、照料妖獸的任務,同樣完成的很好,隻是也鮮少與人合作共事。”殷渺渺說著,忍不住笑起來,“兩位師妹一個毅力驚人,一個耐心頗佳,能入我翠石峰實為幸事,隻是,這些都不夠。
“艱難苦寒的環境是曆練,富貴溫柔鄉也是曆練,斬殺妖獸是修行,與人相處亦是修行,若是一心清修便能得道,宗門又怎會有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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