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你們姑娘家說話方便,這兩個孩子都有點擰,你開解開解啊。”
殷渺渺忍俊不禁:“我倒是覺得不是什麽大問題,師父,她們年歲小,經曆的事也太少了,不是別人說幾句就能聽得進去的。”
寒杉和朱蕊的問題她不是不清楚,隻是很多事在過來人看來不值一提,卻是親身經曆的年輕人痛苦的源頭。這個時候,告訴她們“沒什麽大不了的”是沒用的,說“以後你就會懂了”反而會招致反感。
“以後經曆的事多了,再提一下就夠了。”殷渺渺是貨真價實的老人,對待年輕人的迷惘很有經驗。
任無為摸摸下巴:“是這樣嗎?姑娘家就是麻煩啊。”
“糾正一下,姑娘家成熟得比男人快多了。”殷渺渺揮揮手,“我去看師妹了。”
任無為喊道:“看完去趟存道峰。”
“我曉得,挑個身法麽。”殷渺渺喊回來。
任無為放心了,這個徒弟就是不需要人太操心……這麽說來,收女徒弟或許是個明智的決定,畢竟自己教不好,還能丟給她們師姐呀!
殷渺渺繞過曲折的小徑,先去探望了重傷的寒杉。她是第一次來這個三師妹的院子,一見之下,終於明白什麽叫做素得和雪洞似的。
院子裏無花無草,隻有一塊平坦的青石板,有些地方凹陷下去,可見時常有人,又有一塊金剛石,上麵劃著累累劍痕。
走到屋內,同樣隻有簡單的一些家具,沒有什麽裝飾品,半新不舊的床幔勾起,床榻上躺著的女子麵色蒼白。
有個身穿青布衣裙的少女正在以靈力替她療傷,儼然是懸壺院的弟子。雲瀲就站在一旁看著,神色淡淡,見到殷渺渺進來才微微笑了起來:“師妹。”
“我來看看三師妹。”殷渺渺努努嘴,“如何?”
青衣少女道:“寒師妹經脈堅韌,無甚大礙,些許外傷養上些日子就好。”
“多謝這位師妹。”殷渺渺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朵珠花,“勞煩你跑一趟了,這個拿去戴。”
青衣少女笑了起來,頰邊梨渦深深:“不過舉手之勞,當不得師姐一謝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殷渺渺把珠花別到她的衣襟上,“我的兩個師妹就多麻煩你了。”
話說到這裏,青衣少女便也不再拒絕:“那師妹就愧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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