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2、102(2/4)

渺渺吹散爐中的灰,“緣樓掛牌做生意,哪容得了旁人置喙?我哪裏有這麽大的臉說個不好?”


露華濃聽了她夾槍帶棒的話,竟然一絲怨氣也無,唇角含笑:“消消氣,喝茶。”


“氣?”她推了茶,“不敢不敢。”


露華濃少見地溫柔小意,親手把茶端過去:“就彈了首曲子。”


“不用解釋,我沒生氣。”殷渺渺把茶盞接過來放到一邊。


露華濃順著她的意思道:“是是,你沒生氣,你隻是不太高興。”他偎過去,緊緊擁住她,“但我高興。”


他熾熱的身軀環繞著她,衣衫上沾染的心字香氣鑽進鼻中,芬芳沁脾,壓抑在心底的火氣漸漸熄弱,最後化作一縷青煙。


“唉。”她歎口氣,“梅落雪……”


他笑道:“你當人人是你呀,梅仙子的身可不是我這樣的人能近的。”


殷渺渺:“……誇她至於踩我嗎?”


“做了還怕人說?”他輕舔她的耳垂,幽幽笑,“梅仙子說她愛音律,卻又找不到一處能夠聽琴的,聽聞我善琴藝,便來聽一曲。”


殷渺渺反省了一會兒,半信半疑:“我說我是來喝茶的,你信嗎?”


“你看我同她看我的眼神不一樣。”露華濃的吻落到她的後頸上,“她覺得我好看,卻不會親近我這樣卑賤的人。”


這殷渺渺倒是信的,梅落雪也好,夏秋月也罷,或者說衝霄宗中任何一個女修都有名門大派的自傲。她們就算不在意貞潔一說,也隻會挑選同是修士的男子親近,露華濃再美,不過是個卑微的妓子。


她抬手撫摸他的麵頰:“你不卑賤,我很喜歡你。”


“我知道。”他垂下眼眸,眼睫如蝶翅微顫,“就你不一樣。”


“身份這種東西本就不需要太在意。”殷渺渺端起涼了的茶水喝了口,不以為意,“我出生在凡間富貴之家,不過幾年就國破家亡成了乞兒,後來又拜入衝霄宗,好像是翻身了,偏又失憶流落,活得像是散修,身份變來變去,高高低低,我仍然是我。”


露華濃笑了:“你看的透徹,我卻是個淺薄的人。”


殷渺渺聽這話大有深意,思忖片刻,忽而問:“以你的能耐,未嚐不可改換身份,為什麽一直留在這裏呢?”


“等你呀。”他笑,“你走了那麽久不回來,我怕我走了你就找不到我。”


殷渺渺所問的是他為何不贖身,亦或是贖了身又不曾離去,沒想到他這樣敷衍,看來是別有隱情,便不再問了。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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