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夥伴就是風。他宛如一片翠葉,借風之力慢悠悠地往下飄,久了,仿佛就成了風的一部分,知曉它們從哪裏來,要到哪裏去。
第五天,風沒有了,天上下起了冰雹。
第七天,冰雹不下了,四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,隻能依靠嗅覺、聽覺和觸覺來分辨方位。
越是往下,攀爬的難度越大,然而誰也沒有中途放棄,隻不過從開始的各自為政變成了互相合作。
第十天,他們到達了懸崖底部。
濃濃的黑暗中,遠處的一點火光格外明顯,經曆了十天折磨的眾人不敢貿然上前,稍稍恢複靈力後才警惕地往火光處走。
那是一堆篝火,也僅僅是篝火,它照亮了四周的景象,一扇石門敞開著,似乎是在邀請他們進去。
喬平問:“這是給我們的指示,還是已經有人先來了?”
“應該是指示吧。”孔離遲疑著說,“禁製是我們打開的。”
陶新鶯撇了撇嘴:“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同一時刻,石門內。
殷渺渺道:“他們到了,也不知道是誰能得到傳承。”
在她麵前的虛影道:“不會是你。”
“你已經講第三遍了。”殷渺渺深深歎了口氣。幾天前,她趕到了洞府所在之處,結果慢了不止一步,連後麵沒趕上的人都散去了。
她原本已經接受了自己“有緣無分”的命運,誰知驚鴻一瞥發覺洞府外的石壁上篆刻的圖紋十分眼熟,仔細一想,那與她在女幹屍身上取下來的令牌一模一樣。
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,她用令牌試了試,然後就比所有人都先一步到達了這裏。
隻是,走捷徑通常都要付出代價。虛影一見她就說:“你怎麽有我門派的同行令牌?”
殷渺渺說了原委。
他便道:“按照規定,隻有通過考驗的人才能得到法寶與傳承,你既是通過令牌進入,那麽此間一切都與你無緣。”
殷渺渺想了想道:“既然是規矩,自然沒有破壞之理,但我在此地逗留些時間應該可以吧?我得到了貴派的令牌,總是與你們有些緣分。”
虛影見她拿得起放得下,倒也有幾分欣賞,遂同意了。他用水鏡觀察懸崖上的人時,殷渺渺就賴著一塊兒看,還與他攀談:“你覺得這九個人裏誰能得到傳承?”
興許是久未與人交談,虛影道:“現在未可知。”
殷渺渺點點頭,後麵果然還有別的考察內容,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如何甄別了。
“不知貴派擅長的是什麽?”
虛影道:“我虛古派崇尚修身不仰外物,故而在法武體一道頗有建樹,器、符、陣、丹中平。”
殷渺渺覺得自家師兄還是非常有希望的。
待九人進入石門後,水鏡一分為九,出現了九個截然不同的場景,有荒漠,有冰雪,有雷暴,有萬箭齊發,有無數傀儡……相同的地方在於無法使用法器符籙等外物。
這顯然不公平的,然而,既然是尋覓傳承,那麽肯定是要選擇修煉之道相合之人,此舉也無可厚非。
沒了參選資格,學習學習人家……等等,殷渺渺豁然抬頭:“前輩,我是否可以嚐試一二?”
虛影提醒:“你沒有接受傳承的資格。”
“我想要的不是傳承,是試煉。”她目不轉睛地望著水鏡裏的景象,“我都來了,隻旁觀總是心有不甘。”
虛影思忖片刻,道:“可以。”
他揮一揮衣袖,殷渺渺就發現所在的環境變了。她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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