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現在什麽情況都不清楚,我不敢冒這個險。”
白逸深以露華濃的安危為上,沒有理由反對:“也好。”
殷渺渺垂眸沉吟片刻,突然問:“白逸深,事發突然,你救了他,我不該有所懷疑,隻是這件事委實蹊蹺,我有個問題一定要問你——你和蓮生是什麽關係?今天又是為了什麽去找他?”
她對露華濃與白逸深的關係疑惑已久,說是客人,白逸深元陽尚存,又素來是冷淡疏離的性子,怎麽都不像是會去緣樓的人。可他對待露華濃的態度十分特別,兩人一看就相交匪淺,實在不能不叫人心生疑竇。
然而,白逸深淡淡道:“我不能告訴你。”
殷渺渺皺起眉:“為什麽?”
“我答應他不會說的,能告訴你的是——我認識他比你早很多,我絕對不會傷害他。今天去沉香閣是因為你有任務在身,我避開你去看看他。而你不在的十多年,都是我在照應他,你不需要懷疑。”
殷渺渺疑惑更甚:“你在他掛牌之前就認識他了?”
白逸深點了點頭:“他若是想和你說,自然會告知你。我既然答應了他不說,就絕不會違反承諾。”
殷渺渺想起當日他與寒杉的對話,心中信了幾分,又想他願意以昂貴的複血丹救命,必然有些情分,故而暫且拋開此事不提:“那麽,你應該和我一樣想要找出傷害他的人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白逸深平靜道,“你想讓我做什麽?”
殷渺渺說道:“我帶蓮生回翠石峰,你去趟沉香閣,看看是否能夠發現線索。”
“好。”白逸深答應下來。
兩人便兵分兩路。
殷渺渺帶著露華濃回了翠石峰,叫韓羽替自己去思過洞照顧朱蕊,又讓懸壺院出身的杜柔去買些生息丸備著,忙完一切,才坐到露華濃身邊守著他。
他身上穿著一件半新不舊的家常衣衫,豔麗的容光失了血色,肌膚蒼白得幾近透明,好似雨天蜷縮在屋簷下瑟瑟發抖的小貓,可憐又可愛。殷渺渺靜靜看了會兒,俯身吻住他的眼睛:“不會有事的,你會好起來的。”
在修真界,斷肢再生、脫胎換骨都是常事,他不會有事的。
一定不會。
白逸深不出半日就回來了。
“我查過了,對方是破壞了沉香閣裏的陣法直接闖入的,傷了人就走,停留的時間極短,下手也很幹淨,什麽線索都沒留下。”
殷渺渺撫摸著露華濃帶著血痕的手腕,娥眉緊鎖:“難道是真的衝著琥珀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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