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頃刻間被全部擠壓走,劍風所過之處,形成了短暫的真空環境。
劍意所指的妖修更是狼狽,彩練紛紛斷裂,迸發出透明的血液,她因劇痛而失聲尖叫:“你是什麽人?”
麵前的人明明隻是元嬰初期,她卻在他的劍下無還手之力。
“關你屁事。”任無為不耐煩。
殷渺渺:“……”唉,她師父果然是憑實力單身。
妖修心生懼意,顧不得許多,掉頭就跑。任無為怕他們調虎離山,猶豫了下,沒有追上去,轉身慰問徒弟:“傷得嚴重嗎?”
殷渺渺點頭,虛弱道:“好幾個地方骨折了,內髒破了,難受想吐。”頓了頓,身體往地上倒去,“可能要昏迷會兒。”
話音未落,已不省人事。
任無為重重歎氣,看到淩虛閣的弟子也傷了幾個,更是頭疼:“不管怎麽樣,先回門派再說吧。”
一個魔修,一個妖修,都是元嬰級別,莫名其妙出現在春洲,怎麽看都覺得有個大陰謀。
麻煩大了。
殷渺渺是昏迷著被任無為送回翠石峰的。露華濃一看到重傷的她,臉上的血色就退得一幹二淨:“她……”
“沒事沒事,好的了。”任無為把人放回床榻,輕輕歎氣,“她就是太弱了。”
露華濃想替她辯解,低聲道:“她很努力了。”
“上天不會因為努力就對你仁慈,修真這條路是很殘酷的。”任無為道,“要麽活下來往前走,要麽就死。”
露華濃垂下頭,沒有說話。
任無為瞥他一眼:“不想她死,就督促她好好修煉吧。”溫柔鄉雖好,但荒廢時光,許是這一點的懈怠,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刻要了性命。
逆天之路,容不下一絲一毫的放鬆。他體諒自己的徒弟年輕愛玩愛美色,卻不希望她真的兒女情長。
露華濃何等玲瓏的心思,哪會不懂任無為的敲打,所以微微笑了笑:“真君放心,我省的,絕不會拖累她。”
任無為不置可否,簡潔道:“照顧好她。”
“是。”
任無為有一堆的事要辦,離了翠石峰就直奔天元峰而去。露華濃才不管發生了什麽事,打了水替她擦洗傷口,包紮上藥,行動間牽扯到了胸口的傷勢,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。
替她換下衣衫時,他發現被她握在手中的水晶蓮花,未成本命法寶不能收入丹田,她昏迷時又不能丟回儲物袋,居然就這麽一直拿著。
他小心翼翼地從她手中取下放到枕邊,想起她說過的話,又忍不住拿起來細看。水晶蓮花晶瑩剔透,折射出七彩的太陽光線,光暈流轉,美不勝收。
在她眼裏,他是這個樣子的嗎?純粹,透明,美麗?不過有一點肯定說錯了,這水晶蓮花看似薄脆,實則堅硬無比,說是金剛石還差不多,然他不同,他真的和琉璃一樣容易破碎。
要是……真的如這鑽石花就好了。
他想著,微微笑了起來,把花放回了她的枕邊。
半日後,殷渺渺蘇醒了過來,發覺自己回到了翠石峰,張口就叫:“蓮生。”
“在。”他溫柔地應了聲,取過茶杯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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