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什麽事?”他反問。
白逸深靜靜看著他:“沒有什麽事,你不會突然來見我。”
露華濃臉上就帶了笑:“在你心裏我就這麽沒良心?”
“你和我說實話。”
露華濃頓了頓,半晌,幽幽道:“其實也沒什麽。”
白逸深眉關緊鎖:“蓮生!”
“好吧,殷渺渺出去修煉了,翠石峰上沒有人和我說話,怪悶的。”露華濃迫不得已說了“實話”。
白逸深:“……”無語歸無語,眉毛卻是鬆開了。
露華濃似是真的窮極無聊,念叨他:“你是準備學你師父苦修不結緣啦?”
白逸深點了點頭。
“一心向道也好。”露華濃托著腮,“別學我,為個女人要死要活的。”
白逸深又沉默了。
露華濃動氣:“吱一聲啊,能不能繼續聊天了?”
“哦。”
“木頭腦袋。”
“你向來比我聰明,”白逸深無奈地笑了笑,被勾起心事,“如果當初……說不定你就能和她長相廝守了。”
露華濃嗤笑:“說來說去,你就是過不去心裏的坎。其實沒什麽,投胎到哪裏是命,以後遇見什麽也是命,都是公平的,我看開了,你卻還在執著。”
白逸深沒有作聲,他心魔難渡,結丹時足足掙紮了八十一天。
露華濃潑出杯子裏的水,晶亮的水珠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:“覆水難收,命亦如此,不要說‘如果當初’,沒有意義。何況你所謂的當初不是我想要的:我淪落風塵,固然是大不幸,我遇見她,卻是我的大幸,所以世間種種都有定數,我求仁得仁,已經心滿意足,你就看開點吧。”
白逸深怔忪地看著他,許久都說不出話來,就在剛才,他的境界鬆動了。
“你呀,有今日都是自己的造化,與我無關的,最多……”他停頓,展顏一笑,“最多我是沾了你的光,日子才好過,不然靠殷渺渺?呸,那個女人。”
白逸深忍俊不禁。
“要你笑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露華濃歎氣,“以後多笑一笑。”
白逸深:“……”
露華濃走到他跟前,指尖點著他的唇角上挪:“就這樣,這樣笑起來最好看。”
白逸深微微側頭避開:“別鬧。”
“害羞什麽?你不結緣還打算一輩子不和女人親近了?”露華濃問。
白逸深起身給他倒了杯水:“喝水吧。”
“不喝了,天色不早,我該回去了。”露華濃走到門口,西沉的落日映頭他的衣衫,是一種毛了邊的暖光,“送送我。”
白逸深抄僻靜的小路送他,暮色四合,本是歸家的時辰,他卻要送人離開。凡間說送人要送十裏,有什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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