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頭,殷渺渺找飛英打聽了一下文茜的事。
飛英和文茜同在歸元門,知曉的事情不少:“文師姐啊,她入了坤門的一位天才前輩門下,是那位前輩的開山大弟子呢。不過她入門就是築基中期了嘛,一直在外麵曆練,知道她的人不多,我好久好久沒有見過她了。姐姐你問這個幹嘛?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
首輪比賽之後,坊間流傳的小冊子迅速更新了。之前低調沒名氣的漏網之魚通通被補上,順帶被挖出了不少八卦。
向天涯不幸正在此列,冊子上除了“持有古刀,實力不俗”的評語之外,他和楚蟬、齊盼兮之間的恩怨情仇也被清清楚楚地寫了個分明。
更絕的是,筆者居然買通了齊盼兮私宅裏的侍婢{不知真假},以她的視角繪聲繪色地寫了一段不可描述的內容——
“她{不知名的侍婢}春-情泛濫,不禁走上前去,透過簾子間的縫隙偷偷望去,隻見錦繡堆處,金蓮雙舉,玉股高抬……{馬賽克}……帳中嚶嚀,經夜不息,不知覺間,東方已露魚肚白……”
摸著良心說,這短短不到兩百字的小x文寫得極其生動形象,仿若一副春-宮-圖徐徐展現在讀者麵前,讓懂的人會心一笑,讓懵懂的人麵紅耳赤。所以,毫無疑問,當事人一夜成名。
向天涯債多不愁,愛咋咋地,也就被殷渺渺調侃了一句“名副其實”,不過他們倆也不純潔,隨口說說也就罷了。
齊盼兮就沒這麽好命了。
楚湯找上了門,把冊子摔在她麵前:“看你做的好事!”
齊盼兮漫不經心地瞟了眼,嗤笑道:“怎麽了,你是第一天知道不成?”
“你平日裏放蕩不檢點,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不和你計較。”楚湯其貌不揚,然方臉濃眉,不怒自威,“現在十四洲數得上的門派都在紫微城,你還給我搞出這種事來,丟臉的不止是你齊城,我楚城的臉也給你丟光了。”
齊盼兮歎了口氣,佯裝無奈:“我也沒有辦法啊,又不是我叫人寫的,你衝我發脾氣有什麽用?”
“你最好別再和人勾勾搭搭的,否則……”楚湯冷哼了一聲,放下狠話,“別怪我沒提前警告你。”
“說完了?”齊盼兮俏臉一沉,麵若寒霜,“說完了就滾,別在我麵前礙眼。”
楚湯勃然大怒:“齊盼兮!”
“怎麽,要和我動手?”齊盼兮嘴角帶著冰冷的笑意,反唇相譏,不退分毫。
兩個金丹修士的氣息碰撞在一起,空氣幾近凝滯。珠簾外,侍女們瑟瑟發抖地跪在牆角,生怕他們之間的戰火波及到自己身上。
楚湯道:“你別以為我不敢。”
“你當然敢!”齊盼兮冷冷道,“不就是仗著你家那位老祖宗進階了麽?迫不及待就想擺什麽一家之主的架子了?你搞搞清楚,齊城一日不倒,我就一日與你平起平坐,休在我麵前搞凡間出嫁從夫的那一套。”
齊城就算勢微也是五大城之一,齊盼兮也不是附庸於人的侍妾。楚湯強忍下這口氣,陰鷙地看著她:“你最好懂得什麽叫適可而止,記住,你做的事足夠我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“我做了什麽事?”齊盼兮咄咄逼人,“你府中難道沒有侍妾?我還比你講臉麵呢,沒和別人養什麽野種。要說不客氣,你當心哪天我心情不好,宰了那幾個賤種。”
楚湯拔高聲音:“齊盼兮!”
“你不來管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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