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夜, 喧鬧了一天的紫微城終於稍稍安靜了下來。開宴的罷了席, 密謀的散了場, 連殷渺渺都歇下了。
當然, 總有些人的事尚未辦完。
齊盼兮確定了沒有人跟蹤後,悄悄入了秦府。楚湯正把玩著楚蟬給的玉瓶, 看到她來,笑說:“你女兒倒也真有點本事, 不是白白被人利用一次。”
“這是人話嗎?”齊盼兮冷冷道, “你女兒被人關了好幾天, 擔驚受怕不提, 還被人設計利用,你倒好, 說這種風涼話。”
楚湯一頓,終究不敢和她真的翻臉,緩和了語氣:“我也沒說我不心疼, 這麽些年, 她要什麽我不給?”
多年夫妻, 齊盼兮早就看清了這個男人的真麵目,懶得與他廢話:“你找我有什麽事?別忘了, 我們倆可是翻臉了。”
楚湯把玉瓶放在桌上:“蟬兒和我說, 她偷走了秦子羽的藥瓶,裏麵有化仙丹的丹液。”
齊盼兮目露訝色:“化仙丹?”
“嗯。”楚湯捉出一隻低階妖獸來,似有心動,“我給它喂了點, 馬上就從二階升到了三階。”
齊盼兮了然:“你想服用?”
“我的對手是阮輕愁。”楚湯沉聲道,“這個女人性子柔弱,但天賦極佳,恐怕不易對付,我若是輸了,於士氣有礙。”
五城之人對戰本就敏感,他和阮輕愁尤其如此。若是輸給了她,他顏麵有損不提,若是不得入秘境,己方受損而對方獲益,實在是萬萬不能的。
齊盼兮微垂眼眸,語氣淡漠:“那你找我幹什麽?”
“你在秦子羽身邊,可曾聽過他有化仙丹?”楚湯十分心動,卻未失理智,謹慎地向齊盼兮求證,“蟬兒當時是否有可能竊得玉瓶?”
齊盼兮回憶了一番,說道:“秦子羽約我密談的地方是他的書房,要是真把東西藏在那裏,倒也說得通。”頓了頓,又道,“隻是,他既然有意安排蟬兒偷聽,怎麽會叫她聽見化仙丹一事?”
“許是蟬兒到得早了一步。”楚湯望著玉瓶裏的丹液,猶豫不決,既眼饞於快速提高實力的機會,又顧忌是個圈套。
齊盼兮對他的心理了如指掌,故意道:“小心點就別喝。不過既然妖獸服了沒問題,就沒什麽好擔心的,你管是怎麽得來的呢。”
楚湯沉吟不語。
“就這事兒還專門叫我來一趟。”齊盼兮擺擺手,“我走了,未免秦子羽起疑,短時間內你都不要和我聯絡了。”
楚湯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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