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,不務正業,哪怕飛英說得再多,他也更相信自己的所見所聞。
更別說後來,她不顧向天涯的種種往事,與其成雙入對,實在叫人懷疑她是不是被色相所迷惑,不具備識人的眼光。
直到魅姬的事……他領了她的情。
現在再看,或許她的確在情愛上難逃女修的通病,卻也不似他想的那般為情障目。
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。慕天光仍舊不能理解那些為情瘋狂的女修在想什麽,但此時此刻,他擺脫了過往經曆的影響,重新客觀地去評判別人。
個體和個體之間是獨立的,單純以性別作為辨識標準,未免有失公允。不止是性別,年齡、種族、門派……也是一樣的。
用過早飯,殷渺渺三人回書院複命,走到傳道解惑堂門口,見白逸深等人候在外麵沒有進去,裏頭似有人在密談。
“這是怎麽了?”孔離說著探頭看去,梁上卻突然翻下來一個人,把他結結實實嚇了一跳,“我去,遊百川?你怎麽……吳之問在裏麵?”
遊百川點點頭。
“來幹嘛的?”
遊百川搖搖頭。
“那發生了什麽事?”
遊百川不是一個合格的敘述者,幹巴巴地說:“有人來見,他很生氣,來了。”
孔離放棄,給殷渺渺使眼色:“咱們偷聽?”
“好。”殷渺渺答應得幹脆利落,毫無心理負擔,就是想不出辦法,“怎麽聽?”
仁心書院的傳道解惑堂隔音效果很好,以修士的耳目也聽不見裏麵的動靜,偷聽不是容易的事。
孔離握拳放在唇邊,重重咳嗽了聲:“伸手。”
殷渺渺攤開手心。
孔離摸出一支狼毫筆,臨空在她手心裏書就“聽思聰”三字,隨著最後一筆落下,黑色的水屬性靈力沁入掌中。在場之人的心跳聲、灰塵落在地上的簌簌聲、屋內的談話聲……盡收入耳中。
殷渺渺訝然,“君子有九思”居然可以這麽用,儒修的手段不容小覷啊。
“厲害。”她做了個口型。
孔離得意地眨眨眼,示意她傾耳去聽,又對其餘人晃了晃手中的筆,意思很明白:夥伴們,一起來不?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