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第一眼未曾看清相貌,腦海中就有了印象,是詩文中不厭其煩讚美過的“綠竹猗猗,有匪君子”,第二眼再看去,才瞧清他容貌俊秀,皎若玉樹,氣質特別,過目難忘。
這般品貌,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誰:“少莊主。”
鬆之秋微微欠身:“二位遠道而來,未能恭迎,失禮了。”言語神態清淡而不冷漠,真如翠竹青青,空塵悠悠,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味道。
殷渺渺不曾想到少莊主是這等人物,深覺別致,笑了笑:“是我們不請自來,打攪了。”
“請坐。”
雙方分主客坐下,侍女重新沏了茶來,這才進入正題。
鬆之秋問:“兩位不遠萬裏來此,不知有何見教?”
殷渺渺單刀直入:“不知少莊主可否知曉迷心花一事?”
鬆之秋神情平靜:“可是貴派柳葉城中的迷心花?昔年貴派送信來此,詢問是何異花,在下僥幸識得一二,已回信告知。如今道友前來,莫非是出了什麽變故?”
殷渺渺有點意外,沒料到當初解開迷心花身份的居然就是對方,這倒是省了不少事:“不錯。”遂隱去指尖蓮不提,三言兩語交代了後續,“此次前來,正是想請貴莊查看一二,為我解惑。”
鬆之秋沉吟道:“可否將種子與殘花予我一觀?”
“當然。”殷渺渺取出兩個玉匣,“直接打開?”
“是,無妨。”
殷渺渺首先打開了存放種子的玉匣,狹長如花瓣的種子略有幹癟,底端伸出了頭發絲粗細的根須。鬆之秋伸出手,指尖蘊起青光,往種子上觸去。
種子似乎嗅到了大補之物,細須飛快纏繞住他的手指,柔軟的根須化身成針刺,狠狠往他指腹上刺去。
鬆之秋並指夾攏,扼住種子的中段,根須就好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的蛇,頓時癱軟不動了:“強大的生命力,旺盛的掠奪欲……有點奇怪。”
殷渺渺看著種子細軟的根須,十分費解:“我一直把它封在玉匣中,它是怎麽發的芽?”
鬆之秋道:“先透支內部的靈力長出根須,接著再抽取靈力反哺,非常聰明。”
殷渺渺的神情凝重起來:“你剛才說奇怪是什麽意思?”
“不忙,我再看看這個。”鬆之秋把花種放回玉匣裏,打開了第二個匣子,裏麵是山洞中枯萎的殘花。他伸手拂了拂,又撥開花苞,抽了花種仔細觀察。
這粒花種薄且脆,被他用手指一碾便碎了。
殷渺渺看見鬆之秋微微蹙起了眉頭,不禁問:“如何?”
“死了。”他說,“這樣才對。”
殷渺渺道:“請指教。”
鬆之秋的聲音不疾不徐,宛若拂麵的楊柳清風:“你可曾聽聞過,橘生於淮南則為橘,生於淮北則為枳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便好說了。”鬆之秋道,“各洲風土不同,植物的物候便也不同,所以秋洲的許多靈植到了別處,必須輔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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