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鬆之秋握住她的手腕,淡淡道:“下來。”


“不要。”她別開臉,“**的。”


鬆之秋倒也沒有勉強她,放開了手:“那你去等著。”


杏未紅轉身出去了。


鬆之秋沐浴完出來,見她倒在枕頭上,麵頰白膩,菱唇粉潤,不由俯身用唇碰了碰,攬了她的腰貼向小腹。


不是頭一日燕好了,也無話,登舟赴巫山。


**歇,鬆之秋摸了摸她汗濕的鬢發,淡淡道:“回去吧。”


杏未紅悶聲不響,把頭埋進被子裏裝睡。鬆之秋不吃這套,掀了被子:“平日裏呆得很,這會兒聰明起來了?回去。”


“腿軟,腰酸,走不動。”她說。


鬆之秋微蹙眉頭:“回去修煉,不要讓我說第三遍。”


杏未紅抿著唇,默不作聲從床上爬了起來,抓起衣裙係上,掉頭就走:“婢子告退。”


微不可見的,屋裏響起一聲歎息。


杏未紅離了鬆之秋的屋裏,不出意外聽見了竊竊私語:“瞧瞧她,這麽多年仗著純陰之體霸占少莊主,結果連一晚上也沒有留下來過。”


“對著她這樣的笨手笨腳的家夥,少莊主怕是要睡不著覺了。”


“好了,少說兩句。”


“有什麽不好說的,我要是活到她這份上,不如一頭碰死算了。”


“可惜你沒人家的福氣。”


杏未紅佯裝沒有聽見,回了自己的屋裏,套上外衫,也不點燭提燈籠,徑直從院子的角門出去了。


夜裏的山莊別有一番靜謐。


她在這裏待了一百多年,哪條小徑,哪條岔路,記得清清楚楚,走過荼蘼架,穿過木香棚,一路走到了湖邊。


隻是沒想到慣常待的地方有了人,唬了她一跳:“哎呀!”


“杏兒姑娘?”殷渺渺是見這裏地處僻靜,視野開闊,槐花正香,特地尋了壺酒來賞月,沒想到能被人碰個正著。


借著皎潔的月色,她看見杏未紅脖頸上未曾褪下的紅痕,不禁納悶,歡愛初歇,不枕在一處說點綿綿情話,跑來這裏做什麽?


杏未紅“啊”了聲:“我叫杏未紅,不叫杏兒,你是衝霄宗的客人?”


“是啊。”殷渺渺晃了晃酒壺,“今夜月色好。”


她湊過來聞了聞:“不是山莊裏的酒。”


“是我師妹釀的。”閑來無事,殷渺渺耐心不錯,“要喝一杯嗎?”


她說:“你等等,我去偷壇少莊主的酒。”


殷渺渺頓時樂了。


作者有話要說:  明天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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