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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舒緩了,就有興趣聽聽八卦,關注關注身邊的人和事,杏未紅的事隻是其中之一,她還通過兩個侍婢的嘴,追了一個某管事劈腿屬下老婆,自己的妻子一氣之下戴綠帽的連續劇。


故有言,“世態人情,比明月清風更饒有滋味,可作書讀,可當戲看”。


仙椿山莊是個大觀園,又是個是西門府,她看得津津有味,興趣盎然。


又過了幾日,鬆之秋請他們二人去建木園一敘。


殷渺渺知道,迷心花的事終於有結果了。


鬆之秋禮節周到,卻不是個愛寒暄的人,簡單招呼過就切入正題:“今天是為迷心花一事請兩位來的。”


殷渺渺點點頭,神情凝重,上身前傾,側耳恭聽。


鬆之秋將殷渺渺帶來的種子與殘花放置在桌上,緩緩道:“那天,我們說到異世之物想要在異界生存,有幾個辦法。”


他的話裏有個語病,異界之物對應的是本方世界,對花來說,這裏才是異界。不過殷渺渺沒有計較這個小小的問題:“是的。”


“這其中會有所區別。”鬆之秋解釋得很詳細,“仙椿改變了秋洲的環境,使得水土符合自己生長的要求,所以它與在異界時無甚區別。但如果沒有這樣的能力,要適應十四洲的環境而存活,它就必然要改變自己。”


他說得很抽象,換做旁人或許未必能夠馬上理解。但對於了解達爾文學說的人來說,這是件非常好懂的事——生物要適應新的環境,就會對己身進行改造,比如在人的起源學說裏,最初的直立人在紫外線充沛的非洲,為了保護皮膚,身體分泌了大量的黑色素,而後人類走出非洲,往更高緯度的亞洲和歐洲走去,光照減少,缺乏陽光,黑色素便大量減少,膚色隨之變白。


這個過程,就被稱之為演化。它不是在短時間內發生的,而是一代又一代,鐫刻在基因之中的改變。


殷渺渺不知道在修真界該如何定義這個過程,隻能含糊地問:“這樣的改變,應該是不可控的,偶然的,長時間的,對嗎?”


“如果沒有人為控製的話,的確如此。”鬆之秋說道,“但迷心花不是,它已經完成了對十四洲的適應。”


“有人幹預了這個過程。”


鬆之秋道:“我有一個發現,姑且說與你聽聽。”


“請少莊主賜教。”


鬆之秋道:“偶然的變化是不可控的,新的迷心花照理該與舊的迷心花有很大的區別。但是,這兩者非常相似,隻在莖葉的長短與花的顏色上有些微的變化,基本保留了迷心花的特質。”<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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