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渺渺瞧了瞧,原來路邊有一棵高聳入雲的大樹,枝椏上掛滿了錦囊彩絛,是給年輕男女們許願的地方。
“前麵人真多。”她轉開了視線,改走交叉的小路,“我們往這兒走吧。前麵在放煙花。”
雲瀲似有所悟,微微笑了:“好。”
燈節十年就有,鬆之秋興致寥寥,與殷渺渺二人分別後便徑直回去了。
建木園裏燈火通明,但比平日裏安靜許多,侍女們應當都出去,隻最穩重的兩個留了下來,見他回來,趕忙迎上來伺候:“少莊主回來得真早,小丫頭們還沒回來呢。”
“燈節不必拘束,你們也下去吧。”鬆之秋望了望西邊黑漆漆的耳房,眉梢微皺,“阿紅呢?”
侍婢笑了笑:“杏姑娘不在,定然是去賞燈了,她是回回都不肯落下的。”
鬆之秋“嗯”了聲,什麽也沒說。
侍婢問:“少莊主可是有什麽吩咐?”
“沒事,你們出去吧。”
鬆之秋朝西耳房走去。
杏未紅的屋裏暗沉沉的,他點了燈,發現人的確不在,床鋪疊得整整齊齊,矮櫃上供著幾支花,可能是好久以前摘的,已有凋零的頹敗氣息。梳妝台上隻有一個半合的匣子,裏頭是幾根絲帶,幾支珠釵,一盒香粉用到見底。
再看箱籠,四季的衣裳是山莊繡房所供,倒是一件不缺,然而香包羅帕一類的小物件卻寥寥無幾。鬆之秋不禁皺眉,他每每見她多是在夜裏,她的衣著打扮還真未曾留意過。
說來好笑,杏未紅雖算是他的枕邊人,可始終學不會其他侍女的眼力勁兒,推一下動一下,鮮少主動出現在他麵前。而他身邊有人服侍,若非需要,同樣想不起她這個人來。
要不是殷渺渺出人預料的提起,他都不知道她沒有去過燈節。
可是,沒去賞燈,她人去了哪裏?
對於鬆之秋而言,在山莊裏尋個人輕而易舉,隻消把手按在院中的樹上,施展神通,刹那間,無數的信息就會湧入腦海。
一息後,他找到了她。
他收回手,抬步往湖邊走去。
杏未紅依舊在練習水霧術,比前幾日成功,淡淡的霧氣縈繞在她周身,朦朦朧朧,似霧裏看花。
鬆之秋遠遠的看見,停了腳步靜靜看著,沒有上前打攪。
水霧又散了。
她歎口氣,數不清第幾次再捏印。
如此直到靈力告罄,於是又開始打坐行走周天,慢慢積攢靈力,等存下了些,繼續練習這個法術。
周而複始,不休不止。
不知覺間,夜已過半。
鬆之秋正欲回屋,卻見殷渺渺提了盞兔子燈過來,笑眯眯地說:“你果然在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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