蹤走的路多不了多少,效率太低,不如劍走偏鋒試試。
慕天光同意了:“好。”
殷渺渺:“……”
以前是“道友慎言”,現在不是“嗯”就是“好”,他到底是對自己的掩飾多有信心?
可能是她的眼神太意味深長,慕天光不自在地轉過了頭,尋了處洞室:“在這裏休息吧。”
殷渺渺瞧了瞧,地方很小,兩個人坐下怕是要碰著,便問:“那邊寬敞。”
“透光,太亮,不適宜休息。”他說。
殷渺渺不置可否,但慕天光徑直坐下了。她便慢吞吞地走過去坐下,衣袂翩然,從他手背上輕輕拂過。他的手指似乎略略動了動,然而未曾避讓開來,果真一點也不避諱和她親密接觸了。
男人啊……她心裏搖了搖頭,拿出了一壺靈酒來喝了口。酒以靈米釀就,既能補充靈力,又可驅散寒意,可比單純地使用靈石好得多,尤其不知道出去的時候是個什麽情形,多留存靈石有備無患。
再說昨天套出來的消息,洞主不止一個,似乎輪著成親,而婚禮不能確定時間,新郎說不出個身份,更是說不出得蹊蹺……不知是不是想的太入神,她一時不慎,竟然嗆了口酒:“咳。”
慕天光之前被她逮了個正著,剛才便有意不去看她,可聽見響動就不由自主地開了口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喝得急了點。”她順了順氣。
慕天光“嗯”了聲,想要垂下眼眸,可視線掃過她的唇瓣就再也不動了。她喝得靈酒加了桃花蜜,顏色是淡淡的紅,殘留在唇上,仿佛是淡色的口脂,將雙唇暈得光潤色佳。
殷渺渺:“……”嘴唇,有的時候是女性某個器官的象征,帶給異性無限的遐想,故而賣弄風情者,皆愛唇咬手指,影射的含義不必言說。
以慕天光的情況看,他似乎並不清楚她那天做的事,多半不曉人事,可是有些本能鐫刻在基因裏,不用弄懂,自然而然地就會被觸發——要是他沒有靈力,應該已經出現生理反應了,隻可惜修士對身體的掌控度很高,他或許尚不明白其中的奧妙。
“咳。”殷渺渺忍著笑,輕輕咳了聲。大概是因為他的不自知,她一點也沒有感到厭惡或是生氣,反而有些憐愛與好笑,又有點想要捉弄他,不過忍住了。
慕天光如夢初醒,立即垂下了眼瞼。
無言到夜。
與昨夜一般無二的場景再度出現,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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