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都過去了。”
他抿了抿唇角:“不,告訴我。”
“無知是福氣,把這件事忘了對你有好處。”
男女之事,食髓知味了以後,幾人能夠放開手?她是不能的。慕天光這樣的性子,一旦沾染,怕是免不了痛苦,不如初時就懵懂,事情過去了也就過去了,不會對道心有所妨礙。
但慕天光不懂她的苦心,他有他的執著,緊緊握住她的手臂:“告訴我。”
殷渺渺好氣又好笑,半晌,問他:“不後悔?”
他搖了搖頭。
也罷,是他自己的選擇……她笑歎了聲:“那你就自己看看。”
一直抱緊她不讓她走,兩人的姿勢還維持著原樣呢。
慕天光隨著她的視線往下看,目光定格在了衣衫交疊處。好一會兒,他伸手握住了衣袂,緩慢而堅定地掀到了一旁。
生命大和諧的真相猝不及防地撞進他的眼中。
驚奇、震撼、恍然、窘迫、羞恥……數不清的情緒在他胸口翻滾,卻一字也吐不出來。
殷渺渺輕巧地脫身,係好脫下的紗裙,悠悠道:“別這麽吃驚,男為陽,女為陰,當然長得不一樣,要不然怎麽交合呢?”
慕天光怔怔地看著她,徹底失去了言語的能力。
“傻了?”她整理好衣衫,湊到他麵前,往他臉上輕輕吹了口氣,“醒醒啊。”
慕天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“真傻了。”她笑了笑,拿了塊帕子給他,“清理一下,天快亮了。”
事後永遠都是最尷尬的[微笑.jpg]
今天他們要爬第三座山,同樣積雪深厚,難以攀爬,若非借助靈力踩踏,一腳下去能直接沒到大腿根。
殷渺渺試圖裝作全神貫注地爬山,奈何身旁的人不知怎麽回事,如影隨形得跟在她身後,偶爾動作幅度大些,兩個人的袖子就會交纏在一起。
他應該是想親近她,又不敢,抑或是不知道該怎麽做,如少年般笨拙。
山路崎嶇,他慢慢縮短著二人間的距離。在攀上一處陡坡時,他終於首次超過了她,搶先登了上去,而後回過身,對她伸出手,仿佛無比自然地要拉同伴一把。
就在這一刹那,殷渺渺感覺到了他的可愛,不忍心戳穿,假裝不知道,把手放進了他的手心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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