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能勉強一戰。
想到這裏,殷渺渺去看和白猿比劍的慕天光,他已經完成了對《易水劍》的領悟,在幾日前打敗了白猿,如今正在嚐試創造屬於自己的劍招。
天才就是天才,毋庸置疑。
她喊了聲:“慕小師叔,你有空嗎?”
慕天光收回劍,麵色有些微不自然:“何事?”
“指點指點我啊。”
他道:“你不必如此,與你切磋,於我也是大有裨益。”
殷渺渺笑而不語,她若是能用法術,倒是算得上切磋,要是隻論武技,就是他單方麵陪練了,以他冷淡的性子肯這樣討好她,若說純粹是為了情-欲,必然有失偏頗。
而她對慕天光……說不上來。
再看看吧。
“我已經學完了整套掌法,但要贏過盛美人絕對不容易。”她站到院中,伸臂抬掌,“你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。”
慕天光道:“好,你小心。”說著,劍已在眼前。
而後的一個半月倏忽而過。
三月之期到了。
早晨,殷渺渺先陪慕天光去江湖藝人那裏歸還白猿,它依依不舍地抱著她的胳膊,吱吱亂叫。
“你們把它照顧得很好。”江湖藝人一把接過白猿,又看了看慕天光,微微頷首,“不錯,看來你在與袁公的比試中獲益匪淺。”
慕天光言簡意賅:“多謝。”
“不必謝我,是它選擇了你。”江湖藝人摸了摸白猿的腦袋,“我們該走了。”
白猿極通人性地對他們揮了揮手。
江湖藝人提起自己的行囊,抱著它往城門走去了。
兩人剛要離開,忽覺身側一陣清風,殷渺渺下意識地一摸荷包:“咦?”
“沒眼光。”有個麵目尋常的瘦弱男子拋了拋手中的荷包,語氣非常嫌棄。
殷渺渺笑了笑,這人多半就是五條支線中始終沒有露麵的大盜了:“你躲得太好,我們無能為力啊。”
“真會說話。”他把錢袋擲回去,眨眼就在十步以外,遠遠留下一句,“算了,反正與我無緣。”
走過藥鋪,死者的家屬開始散去,鋪子恢複了正常營業。拐過一條街,李姐兒正倚著門和人說笑,門上懸著白幡。聽街坊耳語,似乎是丈夫意外身亡,那麽李姐兒肚子裏的孩子自然就成了唯一的香火,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沉塘了。
不知是不是錯覺,李姐兒似笑非笑地掃了殷渺渺一眼,媚眼如絲,仿佛在說“你必然會後悔”。
殷渺渺笑了笑,目不斜視地走了。
終於,盛家鏢局到了。
盛美人在練武場裏等著她:“你來了。”
“是。”殷渺渺覺得這對話頗具古龍風,遂笑,“我來了。”
“你不能使用其他招式,隻能使用《落英掌法》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就開始吧。”
天空飄著小雪。
盛美人掌風凜冽,哪怕沒有靈力的加持,亦有令人膽寒的氣勢。殷渺渺不敢直掠鋒芒,側身避開,一模一樣回了她一招。
“雕蟲小技。”盛美人冷笑。
殷渺渺不慌不忙:“學藝不精,見笑了。”
學三個月的人對戰學了三十乃至三百年的人,想要贏,不用點詭計怎麽行?所以她從來沒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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