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謝氏狠辣,依附於他們的人,也比投靠魏家的多不少。”說到這裏,曹修士不由壓低了聲音,“據說,是因為進了魏家礦洞的人,沒有誰離開過。”
殷渺渺心中一動:“死了?”
“這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殷渺渺點點頭,沉吟少時,問道:“謝家落敗以後,剩下的人去了何處?”
“謝家名聲不佳,大部分人都離開了陌洲,隻有少數旁支還在。”曹修士生長在曹城,對於城中的事極為了解,“前輩可是想找什麽人?”
殷渺渺道:“當年謝廖聯姻,不知道廖家的那個女修可還在此處?”
曹修士麵露訝色:“原來廖道友真的與前輩相識,她一直在城中。”
“哦,她說認識我?”
曹修士聽出了點弦外之音,遲疑道:“她說是與前輩有舊,因而……”
殷渺渺還有什麽不明白的,謝家敗了,廖雨帶著謝臣俊的孩子想要站穩跟腳,多半是假借與她相識,得到了衝霄宗的庇護:“無妨,她與我的確有過一麵之緣,既然你認識她,就麻煩你叫她來見我。”
“是。”
曹修士走後,雲瀲才道:“師妹不必如此,休息幾日再查也不遲。”
殷渺渺笑了笑,寬他心:“師哥,我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雲瀲遲疑著。
“真的不要緊。”殷渺渺深深吐了口氣,平靜地說,“我隻是斷了塵緣。”
她從夢裏驚醒的刹那,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和塵世的羈絆被斬斷了,像是鏡台被拂去了蛛絲,像是風箏被扯斷了線,解脫了,也永遠失去了。
他死了。
從今以後,再也不用惦記著凡塵了。
那段失憶流落的歲月,徹徹底底地翻過了篇章。
對於修士來說,絕對是件好事。
飛舟上的日子極其平靜,她有足夠多的時間從悲傷中抽離出來,今時今日,她雖然難免悵然懷念,可是理智已經回歸,不會再為之影響了。
“我會……”她頓了頓,咽下了喉頭的澀意,“我會永遠記得他的。”
時間可以帶走凡人的壽命,帶不走回憶。
隻要她一直記著他,他就不算真正的“死去”。
至少,在她心裏,他永遠都在。
足夠了。
廖雨是個乖覺的人,聽了曹修士的傳話,隔日便帶著自己的孩子過來拜見。
多年不見,她的城府未有半分減弱,麵對殷渺渺這個用孩子威脅過她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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