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2、232(2/4)

地道裏。


地道的距離並不長,難得的是四壁上貼了許多屏蔽探知的符籙,恐怕正是因為有這些符籙的幫助,工匠坊裏的匠人才能避開魏家的耳目,悄悄挖出一條地道來。


而他們會冒這麽大的風險,側麵證明了工匠坊裏的確危險,讓他們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

會是什麽呢?


殷渺渺十分好奇。


一刻鍾後,她到達了工匠坊。


老實說,第一眼她險些沒有認出來,眼前的建築與其說是工坊,不如說是牢房更合適:屋子被隔出了一間間狹小的房間,每間房裏都有一個匠人在開解原石,走廊裏有個築基後期的修士在值守走動,嚴密地盯著裏麵的一舉一動。


一燈如豆,暗影憧憧。


殷渺渺潛伏在陰影裏,好奇地往裏看。


這間房間裏的匠人是個骨瘦如柴的老者,但手指靈活,輕輕地用銼刀打磨著原石的表麵,將上頭青綠色的石皮慢慢磨去。石皮極硬,他來回摩擦許久才堪堪擦去一小層,殷渺渺沒有時間多等,又換了個屋子窺看。


這次是個妙齡少女,她手中的石頭已經磨去了大半石皮,露出了竹玉的本來麵目——與先前買過的玉器一樣,竹玉的本色是白,之所以名為竹玉,是入手如翠竹般細膩清涼,而非青色。


不同的是,剛剛開解出來的竹玉中,滲著一絲從未見過的血紅。而且這紅色並非是玉石上的沁色,而像是有生命的活物,正在慢慢地遊動。更奇怪的是,那少女仿若察覺不到其中的詭異之處,隻是仔仔細細地打磨著玉石,確保它的表麵變得十分光潔。


殷渺渺突然覺得不太對勁,眯著眼睛打量了她一會兒,驚覺她目光僵直,雙眼無神,居然是個盲人。


等等,沈溟之前似乎說過“家姐雖有眼疾”,莫非魏家要的都是盲人,抑或是……不是盲人的也要變成盲人?她心中一沉,又尋了幾間屋子細看,果不其然,每間屋裏打磨玉石的全都是瞎子,一個看得見的人都沒有。


她又回到了少女的房間外麵,恰好看見了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。


竹玉裏紅色的血絲似乎是有了生命,慢慢遊出了玉石,觸碰到了少女的肌膚,然後慢慢滲透了進去。少女手背上的血管凸起了一小截,像是鑽進了一條小蟲子,一鼓一鼓地朝她的上臂鑽去,不一會兒,領口裸露的頸部血管鼓了鼓,似乎是朝著心髒的方向去了。


整個過程中,少女無知無覺,仍舊在專心致誌地打磨著石頭。不多時,竹玉就變成了外人熟悉的樣子,滑潤細膩,潔白如霜。


少女把石頭放進了一旁的籮筐裏,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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