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5、255(1/4)

雖然擊退了魔修, 但還不是休息的時候, 雙方打起來的波動這麽強, 保不準就已經被人注意到了, 此地已不宜久留。


眾人強忍著傷痛,立即開始消除痕跡, 轉移陣地。


大半日後,他們才算得到了喘息的機會。


營地裏架起了兩三個帳篷, 讓女修進去上藥換衣, 男修們就沒有這個待遇了, 找個地方隨便躺下就是。


慕天光和血衣魔修的對戰中受了不輕的傷, 服下丹藥以後就一直打坐調息。殷渺渺換了衣衫以後,走過去問他:“給我看看你的傷勢。”


他低聲道:“我沒事。”


“魔氣殘留在傷口上很難愈合。”她的口吻不容置疑, “蒙別人就算了,蒙我?”


慕天光抿了抿唇,慢慢鬆開了手臂, 露出了腰側猙獰的傷口。殷渺渺伸手摸了一把, 法衣濕漉漉的, 都被血給浸透了,不由白了他一眼, 用匕首劃破了他的衣衫, 裏麵白色的法衣吸飽了鮮血,紅得刺人眼睛。


猙獰的傷口上,絲絲縷縷的黑氣不斷溢散,導致血肉遲遲不能愈合。她用幹淨的手帕沾了水, 替他擦去肌膚上幹涸的血漬,再拿出一盒膏藥,用手指挖了一小塊塗抹上去,清涼白膩的藥膏含有特殊的靈草,可以淨化魔氣,沒一會兒就止住了血。


“真不知道你是逞強還是害羞,這樣都忍得了。”


“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傷。”他試圖安慰她,卻起到了截然相反的效果,殷渺渺眯了眯眼睛,找出幹淨的布條替他包紮傷口。


過了會兒,她問:“還有別的地方嗎?”


“其他都是小……”慕天光抬眸望進她的眼睛裏,隻覺她的瞳仁幽深如潭,莫名危險,便不由自主地住了口。


“慕天光,現在,”她微笑著,一字一頓地,“把衣服脫了,你不脫,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,替你脫了。”


慕天光:“……”終究是老老實實地自己脫了。


殷渺渺揮手擲出火焰,焚去了他的外衣,又上上下下尋摸了一遍,給所有的傷口都上了藥。他微微窘迫,多少覺得小題大做,然而沒敢再勸,任由她的雙手遊走來去,隻是垂著眼眸,遮掩去眼底的波瀾。


不遠處,其他修士擠眉弄眼交流著。男修們心態比較平和,促狹眨眼的是“看不出來啊,慕師叔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麵”,挑眉壞笑的就是“看這架勢肯定是野合過了”,笑容詭異的是“這樣說來,到底是誰有豔福呢”,巴拉巴拉。


比起男修們看熱鬧的心態,女修們的心思就要複雜多了。眉眼

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