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,就算今日忍了下來,以後也會心魔纏身,難以掙脫。
這些算盤,在場的人幾乎都看出來了,一時麵色都有些微妙。
蕭麗華將他們的神色盡收眼底,卻絲毫不在意,看出來了又怎麽樣?化神曾祖就是她最大的底氣,她不需要像別人一樣機關算盡,瞻前顧後,隻要隨心所欲就可以了,修真修的不就是遵從自我嗎?因此笑眯眯地說:“掌門,這下可合規矩了吧?”
生死擂台,當然是合乎規矩的,掌門就是這樣才覺得棘手。就當他斟酌著如何應對時,慕天光開了口:“生死擂台是嗎?我和你打。”
“天光!”掌門趕忙喚住他,事情已經夠亂的了,自家弟子再橫插一腳還了得?
慕天光平靜道:“師尊,我和她打,無論結果如何,都是我們歸元門的事。”
自家門派的事,怎麽都好說,總比牽連兩大門派來得容易解決,且事情由他而起,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看著心愛的人因他而死,不如就由他出麵,叫門派與情意兩全。
蕭麗華冷冷道:“你想得倒是美,我找的可不是你。”又瞪著緊掩的門扉,“殷渺渺,你別以為躲在屋裏就沒事,給我滾出來!”
說著,一鞭子揮過去打碎了門。
屋裏,羅帷飄揚。
殷渺渺坐在梳妝台前,穩穩當當地將金釵插-進了濃密的發間,一束晨光照進來,將黃金的色澤暈染,燦燦生輝。
蕭麗華冷笑:“這不是好好的麽,還以為你病得下不了床了。”
“我就算是起不來,你也會把我拖下來的。”殷渺渺好整以暇地走出來,“即是如此,我不如識相一點得好。”
蕭麗華最討厭她那副從容的神態,居高臨下地問:“生死擂台,敢不敢?”
“這有什麽不敢的。”殷渺渺眼睛也不眨一下,微笑道,“按照規矩,你提出挑戰,就該我來定時間和地點吧?”
“你說。”
殷渺渺悠悠道:“我們衝霄宗有個地方,叫‘叩仙台’,奇高且險,底下就是萬丈深淵。你我二人不如就約在那裏比試,誰先掉下去,就算誰輸了,如何?”
蕭麗華麵色微變:“不過是個擂台,千裏迢迢跑去衝霄宗,你是怕了嗎?”
“是你怕了吧。”她莞爾,“隻敢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撒野,離開了歸元門,就不敢了?我又不是你娘,你說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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