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,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,徹底地沉淪在欲海中,腦海中一片空白,神魂冉冉升起,如同進入仙人的世界。
而和過往不同的是,她沒有離去,容許了他在結束後依舊和她維持著親密的姿態。他覺得荒唐窘迫,可又不願拒絕,猶豫半晌,還是遵從了內心,摟著她的腰身不鬆手。
可是,天色轉眼亮了。
殷渺渺於深夢中醒來,睜眼便瞧見了他的模樣,寬鬆的薄衣之下,肩寬腰瘦,肌肉勻稱,膚色近乎於雪花,琉璃般的眼眸裏融著欲色,緊抿的薄唇卻昭顯著他的克製,兩相掙紮中,喉結輕輕滾動,有近乎禁忌yòu huò力。
在這個刹那,她心悸身顫,自然而然地回應了他。
他別過臉,錯開了她的眼神,低聲道:“我、我盡力……唔。”沒有想象中的嗔怪或是戲弄,而是一個綿長的帶著索取的吻。
原來她也……心頭漾起喜悅,他抱住她的腰身,不加保留地迎了上去。
於是,褶皺的絲綢被單被揉蹭得更亂了,皺巴巴地縮在一起,沾滿了味道怪異的漬跡。
貪歡半晌,日上三竿。
平靜的日子晃眼就過,五六日後,其他去收集令符的人馬陸續歸來——霜華城找到了北邊的妖猴森林翻了個底朝天,終於找到了一隻殘疾的猴子,在它腹中得到了一塊令符;碎星城因為和鹽幫的關係,帶來的人裏有鹽幫的一個堂主;江水城運氣最好,獨占了西邊的令符。
至於追風城,很不幸,他們沒有找到令符,隻好和江水城做交易,讓他們勻出了一個名額。
勢力一多,難免紛雜,但在令符拚起來之前,各方保持了麵上的平靜,連追風城知曉了是被殷渺渺等人截胡東邊的令符,亦沒有什麽太大的動作。
這一日,眾人在城主府的大廳裏聚集,準備拚起令符。
此前,飛英曾對此表示懷疑:“既然沒有名額xiàn zhì,規定人數有什麽意思?肯定會召集自己的人馬一塊兒進去啊。”
“是沒什麽意思,空口無憑,大家說說而已。”臨時毀約的事兒在其他洲都很常見,別說是柳洲了,隻要有喘息的時間,殷渺渺敢肯定大家都會做手腳,信譽這種事是不存在的,“就看是當場開啟還是別的什麽提示了。”
其他rén dà概也是這麽想的,人一到齊,霜華城主就開口說:“廢話少說,把令牌拿出來吧。”
碎星城主乜他一眼:“你先拿。”
“拿就拿,你有本事藏一輩子。”他說著就丟出了自己的令符。
殷渺渺一看,果然和他們在水妖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