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覺,話題又繞回了兩人爭執的源點,殷渺渺想一想,覺得事事都要自己掌握不現實,他說得對,原就該與人分擔的,遂欣然同意:“好,那我就不管了。”
他微微一笑,如曇花初綻。
“還說對你生氣呢。”她好笑,“看著這張臉,這雙眼睛,我怎麽氣得起來?”
那雙好看的煙灰色眼珠轉動,似是日暮時分籠罩在西邊的一抹雲彩,薄薄的光亮,淺淺的溫柔。
殷渺渺凝望著他,一時忘記了要說的話。
“我給師尊寄了信。”他主動開口,“若沒有閉關,兩三個月當能收到回複。”
她堪堪想起來:“是了,我還要給我師父寫信。”
正事催促她從美色中清醒過來,沒頭沒腦地遷怒:“去,別在我眼前杵著,妨礙我做事。”說著,抄起果盤裏的橙子就朝他砸了過去,
劍芒微閃,滾圓的橙子在空中綻裂,被風帶回了桌上,一瓣瓣果瓤如蓮花綻放,清新甘甜的橙味兒彌漫開來,頭腦為之一清。
殷渺渺拈起一瓣塞進口中,道:“我聽說有些劍修待劍至珍,平日藏於鞘中,不拄地,不沾塵,出劍必有緣故。你倒是隨意得很,橙子也肯切,不算褻瀆嗎?”
“劍如我身,人能做什麽,劍就能做什麽。”慕天光收劍撩簾,進裏屋去了。
殷渺渺慢條斯理地吃完了帶著薄霜的甜橙,擦幹淨了手,攤開紙箋開始寫信。
在等待回信的日子裏,殷渺渺繼續著自己的課程。這一日,孤桐告訴了她一個好消息:“你問的事有結果了。”
殷渺渺最近滿腦子都是易水劍,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是柳洲的曆史,忙問:“如何?”
孤桐的指間夾著信紙,尖角不輕不重地敲著桌麵:“那年百冠之地的確是出了大事,很多人不分敵我自相殘殺,這才導致了後麵道魔損傷慘重,不顧一切向對方複仇的結果。”
說到這裏,他不禁搖了搖頭,歎息道:“柳洲一向dòng luàn,親曆過大戰的rén dà多都死絕了,我找到的人是個煉器師,見情況不對就把自己關在了法器中,雖幸免於難,卻對關鍵的事一無所知。”
殷渺渺深有同感,柳洲的修士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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