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再心愛一個人,也無法在時間的洪流裏將她奪來。
想要悟出最後一劍,就必須像時間一樣無情。
萬千思緒馳騁而過,好似已然過去千萬年,然而實際上,這不過是一彈指的事罷了。
過了很久,傷口開始滲血,靈力慢慢崩散,身體隱約感覺到了一絲疼痛。但是不等大腦給出更準確的反饋,劍魔的第二劍來了。
那種被掌控、被剝奪的感覺又來了!
雪際劍顫動不已,仿佛隨時要脫手而去,但沒有,它隻是用這種方式提醒著主人:還不到認輸的時候,不要忘記你是為什麽而來的,就算希望渺茫,你也必須繼續戰鬥。
他頓時清醒了過來,傾盡全力抵抗著。
在壓倒性的氣勢下,幾乎是不可能舉起劍反擊的,但是他做到了——即便那是在被第三次重創以後,也依然是了不起的成就。
畢竟,誰不曾妄圖阻攔過時間的流逝呢,帝王追求長生不老,美人渴望青春永駐,老人渴盼延年益壽……太多太多了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修道爭取與天同壽,也是在和時間作鬥爭。
隻不過,以他如今的修為來說,這一切都是螳臂當車,不過一些微不足道的反抗罷了。
一劍又一劍。
他身上出現了數不清的傷口,卻又在瞬息間便愈合,疼痛微乎其微,可太陽穴青筋直跳,仿佛有什麽可怕的事發生了。易水東流,逝者如斯……電光石火間,慕天光明白過來,第四重的易水劍,傷害的不是肉身,而是時間!
怪不得沒有鮮血,怪不得如此令人不適,他怎麽能贏呢?有限的壽命,如何拚得過無盡的時間?這是一場必輸的戰鬥。
他住了手,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仰去,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轉。下一刻,他重重倒在了地上,凶劍崖的殘影留存在視網膜上,淡紅色的山體像是一抹血痕,刺得他目痛難忍。
遠處有人狂奔而來。
“天光。”她急聲喚著,被他慘白異常的麵色驚得魂飛魄散,又叫了聲,“天光!”
他凝望著她的麵孔,微微抬了抬手指。
她鬆了口氣,迅速喂他吃了丹藥。藥力入喉即化,徐徐淌過全身,周身泛起絲絲暖意,**的傷勢並不嚴重,轉瞬間便好了。然而,一顆心尚未放回肚子裏,她驀地一瞥,錯愕地看見他鬢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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