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意識傳遞了過來:“你是什麽東西?”
“一棵樹。”她說。
“靈修在化形之前都是不會施展法術的。”他說,“鬼修?”
靈修……杏未紅想起來了,靈修是指能修行的靈植,非常少見。她愣住了,呐呐道:“我真的是樹啊,我死了,變成了一棵樹。”
“人死了隻會變成鬼。”他感受了一下雨點的氣息,“不過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xiū liàn道家心法還成功了的鬼。”
杏未紅恍然:“啊,我是鬼?!”
她有點意外,又不那麽意外,畢竟人死了變成鬼是很正常的事,比變成樹還要正常,似乎沒有什麽理由驚訝——她隻是有點可惜,做樹沒什麽不好的。
“鬼修。”他說。
“鬼修。”她點頭,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,又疑惑,“聽說鬼都是能動的,我是鬼的話,為什麽不能動呢?”
“養魂木拘住了你,不這樣你會魂飛魄散的。等到你修為上去,自然就能離開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,謝謝你。”杏未紅說著,繼續了自己的xiū liàn。
對方卻不肯輕易結束對話:“你不問問我是誰嗎?”
她很聽話:“你是誰?”
“一個死了很多年的人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以前是個劍修。”
“我以前是個鼎爐。”
他就不說話了。
杏未紅不在意,她活著的時候就很少和人說話,死了也沒有太多傾訴的**,對方不吭聲了,正好接著xiū liàn。
行走了一個周天後,她後知後覺地想到,他說第一次看到xiū liàn道家心法還成功的鬼是什麽意思?難道其他的鬼不是這麽xiū liàn的嗎?
這個問題困擾了她一會兒,但她不太了解鬼修,隨便想一想就拋之腦後了。
反正都是xiū liàn,應該沒什麽區別,就這樣吧。
作者有話要說: 其實易水劍第四重在前文就有過暗示了,是和時間有關。
時間對待萬物都是平等的,而慕天光不在意其他,卻太看重渺渺,失衡了。
如果他愛她如旁人,也未必需要走到這一步,情意太重,反成桎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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