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後,她已經學會了看過的所有法術,沒有新的能學了。
她一遍又一遍演練著舊法術,苦惱地想:這該怎麽辦呢?
“你就隻會這十來個法術?”消失了很久的意識出現了。
杏未紅道:“以前隻會三個,這是我新學會的。”
“我看你天資不錯,怎麽會這麽笨?”
她搖頭:“我天資不好,什麽都學不會。”
對方不置可否。
杏未紅實在想不出辦法,就問:“你會法術嗎?能教我嗎?”
“我是劍修。”對方說,“你要學劍嗎?”
她想想,覺得法術也好,劍也要,都是xiū liàn,便一口應下:“要。”
“那我就教你吧。”他說,“除了你,我也教不了別人了。”
語氣大有悵然憤恨之意。
可杏未紅聽不懂,徑直問:“但是我沒有劍,怎麽學劍呢?”
他道:“誰說修劍就必須有劍?我的劍法,用不著劍!”
杏未紅對劍修一無所知,乍聽之下,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,那我可以學劍了。”
無知者無畏。他想著,念了一段口訣給她,說道:“我的劍沒有形,也就不重劍招,而在於心境和氣勢。”
杏未紅:“……哦。”不太懂。
“你練練看。”
她點點頭,照著口訣練了起來。
入門的境界叫“蚍蜉撼樹”,意思是“你”現在雖然渺小如蚍蜉,但你麵對對手時,卻必須要有這樣無懼無畏,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氣勢。隻要氣勢夠強,戰勝了弱小對於強大的恐懼,那麽就能憑借螻蟻之身,撼動參天巨樹。
所以,這本來是個貶義詞,在此場景中卻變成了褒義,但是能夠接受的人並不多,絕大多數人都有“自知之明”,因而無法擺脫自身的xiàn zhì,也就練不了這劍法。
他願意教給杏未紅試一試,便是因為她足夠無知,在白紙上隨意塗抹,比修改一副完成的畫作要簡單得多。
然而,杏未紅練得不算太順利。她畢竟不是懵懂的孩童,麵對威脅時,逃跑比迎難而上更符合人類求生的本能。
但她有個不知是優點還是缺點的特性——不介意失敗。
一個能花一百年去練習學不會的法術的人,不會因為失敗而懷疑對錯。她並沒有質疑這套劍法的不合理,也沒有想過放棄,一次不成,再來第二次。
三個月後,她入門了。
沒有劍,僅僅是憑借著一往無前的氣勢,她刺中了一隻凶惡的妖獸。它不顧流血的後肢,警惕地張望著,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