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2.362(2/3)

分一秒過去,狼群開始失去耐心,短暫地躁動過後,一匹眼冒綠光的成年灰狼撲了過來。


殷渺渺一驚,下意識地想要驅趕它們——滾開!


她不是嗬斥出口,隻是集中精神想了想,接著大腦中的某種力量被動用,那種刺痛的感覺又來了。


就在她以為要糟糕的時候,狼群好像受到了巨大的驚嚇,硬生生停下了攻擊不說,夾著尾巴掉頭就跑。


一眨眼的功夫,沒影了。


殷渺渺冷汗涔涔,覺得自己剛才那一招有點像異能裏的精神力,使用有副作用,但效果一級棒。


真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

她揉了揉眉心,又打坐休息了會兒,待天色蒙蒙亮時,準備叫醒卓煜。這時,她才發現他的情況不太對勁,一摸他的額頭,果然燙得驚人。


是她疏忽了。卓煜身強體健不假,可宮裏冬天凍不著,夏天熱不了,食不厭精,膾不厭細,現在呢?每日都在奔波,有上頓沒下頓,心裏還揣著事兒,加上吹了一夜冷風,還不倒下就怪了。


現在懊悔也晚了,殷渺渺攙起他,將大半重量壓在自己身上。他好似迷迷糊糊有些感覺:“姑娘……”


“噓,沒事,我帶你去找大夫。”她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。


他含糊地應了一聲,又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。


殷渺渺把人扶上馬背,將兩匹馬拴在一起,根據太陽的位置計算了一下方向{謝天謝地今天出太陽了},往原計劃的驛站走去。


***


卓煜做了很長的一個噩夢,具體夢見了什麽記不清了,隻知道從夢裏掙紮出來的時候大汗淋漓,宛若劫後餘生。


他劇烈地喘著氣,環顧左右,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簡陋的屋子裏,待要起身時,被子從身上滑落,裏麵竟然未著寸縷。


吱呀——門被推開了。


殷渺渺端著藥碗走進來,見他蘇醒,鬆了好大一口氣:“你醒了。”


“我怎麽了?”他開口才知聲音有多麽沙啞。


殷渺渺把藥碗遞給他,三言兩語交代:“你吹了冷風病了,這裏是驛站,我找了大夫給你看病,你要是沒事兒就把藥喝了,有件事要和你說。”


卓煜見此,趕忙坐起來,將苦藥汁子一飲而盡:“什麽事?”


“我去打聽了一下現在京城裏的消息。”殷渺渺沉吟道,“你被行刺的事不是秘密,官方說法是刺客是前太子的人,已經當場伏誅。”


這在卓煜的預料之中,他語帶譏諷:“那我現在是死了還是活著,太子立了沒有?”


殷渺渺笑了起來:“說是在爭立嫡立長呢。”


卓煜微微皺起眉頭,厭惡道:“這是想要排除異己了。”拋個冊立儲君的餌,就能知道誰是自己這一方的人,到時候新君登基,支持立長的官員就該倒黴了。


與鄭家存在齟齬的人恐怕也知道是個坑,可現在不抗議,等到二皇子登基,更是無回天之力,不如現在搏一搏。


殷渺渺又道:“還沒完呢。比起立儲,大家對新出現的國師更有興趣。”


卓煜大為意外:“國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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