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旁翻了翻。書桌上丟著幾本兵書,紙張略微磨損,看來是時常翻看,書桌下有一個暗格,殷渺渺抽出來一看,樂了。
裏頭不是密信,而是幾本避火圖。
工筆細膩,栩栩如生,平常人看了大約就會臉紅心跳偷偷放回去。可殷渺渺不是,她很有興趣地翻了翻,然後在書頁的封底裏發現半枚虎符。
所以,書桌裏的暗格是明,避火圖這個暗格才是真。
應該是個聰明人。殷渺渺心想。
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,她將一切還原,把卓煜的書信放在了書桌上,隨即躍上房梁躲了起來。
一息後,葉琉推門而入,點上燈,就看見了放在桌上的信。
他微微皺眉,狐疑地拆開來一閱,麵色瞬變。短短一封信,他反複看了幾遍,這才將信放在蠟燭上燒毀,然後若無其事地出門,吩咐小廝:“我出去一趟,不必跟著。”
葉家的仆從都知曉他不喜人伺候的性子,沒有起疑,葉琉得以順順利利地孤身從總兵府離開。
殷渺渺不遠不近地跟著他,見他沒有通知任何人,也沒有和任何人碰頭,反倒是謹慎地多繞了幾個圈子才到客棧,心中稍稍放心。
看來葉琉並沒有背叛,仍舊一心記掛著卓煜,真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待葉琉進了客棧的院子,殷渺渺才出現:“葉公子,這邊。”
葉琉驚得差點拔刀,以他的武功,居然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人是什麽時候出現的:“你是?”
“噓——”殷渺渺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帶著他翻越牆頭,到了他們借住的院子裏。
寒冬臘月,鮮少有人出門,整個院子隻有他們入住,黑洞洞冷兮兮,一點燭光都沒有。葉琉起疑:“陛下當真在此?”
殷渺渺沒有理會,按照約好的暗號敲了敲東廂房的門:“是我。”
漆黑的屋裏這才出現了光亮,卓煜舉著燭台過來開門,看見殷渺渺和她身後的葉琉時才鬆了口氣:“快進來。”
殷渺渺道:“我陪你,我有事和你說。”
威遠侯人老成精,之前就瞧出了端倪,一聽這話,馬上就以有事為由退下了。
廂房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卓煜略感不安:“是什麽事?”
“你們把計劃定在明天。”殷渺渺說得很慢,像是在猶豫著什麽,“我的傷還沒有好,我沒有很大的把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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