煩我。”
“鳳君。”稱心抵住了門扉,懇切道,“我並無惡意,請聽我一言。”
鳳霖道:“你我無話可說。”
他輕輕歎了聲,解釋道:“我知曉你心有防備,但我同你本無利害之爭——這些日子以來,你可見她召幸我?”
“與我無關。”鳳霖擔心的隻是她否會繼續供自己修煉,這人想要引他爭風吃醋,無異於是異想天開。
“好,就當此事與你無幹,但我方才所言,字字屬實,絕無虛假。”稱心袖手,不疾不徐道,“你可知曉,在鼎樓裏,唯有最低等的妓子才是論夜付嫖資的嗎?”
鳳霖怒不可遏,周遭的空氣倏地熾熱起來,仿佛有數十個炭盆圍拱在側,烘得人渾身發燙:“你再敢說一個字,我就殺了你。”
“你不敢殺我。因為在主人心目中,我可以替代你,你卻無法替代我。”稱心鎮定自若,“況且,我所說的不過是一件再尋常的事,鳳君這般憤怒,莫非是將自己代入其中了嗎?”
鳳霖咬緊了牙關,腦海中浮現家宰盯住的話,要忍耐,在完成複仇以前,必須忍下一切。
“我無意羞辱你,我便是鼎樓的妓子,辱你等同辱我自己。我隻是想勸鳳君一句,人生在世,若不誠心待人,亦不能得人誠心以待。”稱心靜靜地注視著他,“你對她應付了事,她便也視你作隨手可打發的東西,這些日子你有求必應,非她寵愛無度,任你索取,而是你姿容出色,尚值這個價。”
這話戳中了鳳霖的軟肋,他一時失了言語。
稱心歎息,複又疑惑:“我對主人了解甚淺,卻也知道你若心不甘情不願,她不會強迫。你這般勉強,誰也不痛快,何苦來哉?”
鳳霖轉過了臉:“你懂什麽。”
“我懂得可比你多。”稱心聽他的語氣已有鬆懈,便笑說,“你瞧,我們這不是有話聊麽,長夜漫漫,我們說說話打發時間可好?”
“我沒什麽好說的。”他冷硬道。
稱心已經摸清了他的性子,微微一笑:“那你聽我閑話幾句好了。”
沉默片刻,屋裏的人說:“隨你的便。”
*
殷渺渺沒過多久就察覺到了鳳霖的改變。他開始運用技巧,哪怕隻是多了些親吻和愛撫,也大大提升了交歡的愉悅度。
“懂得照顧女人的感受,你長大了。”她撫摸著他的臂膀,如是說。
鳳霖錯愕地抬起頭,他以為會是“這才像話”,又或者簡單一點,隻是賞給他東西,不曾想到會是……長大了。
“很奇怪?”她失笑,“這本來就是男女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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