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閉上眼睛。”
他卻不願意閉眼。
殷渺渺輕笑了一聲,他什麽也沒有看清,就見那月白色的衣裙已然褪下,露出的肌膚賽雪欺霜。
古人雲:“丹心今夜鸞求鳳,天台路通,雲迷楚峰。柳梢露滴,花心動,正情濃。”
***
月上中天。
卓煜想要起身,卻被殷渺渺按了回去:“你還是睡一會兒吧。”
“我睡不著。”卓煜坐了起來,替她披上衣衫,“小心著涼。”
殷渺渺不冷,卻領了他的好意,攏了攏衣襟,盤膝在床上打坐。這回,她的修煉發生了變化。
靈氣依舊從心竅開始,赤色的靈力到達丹田,卷裹著一股從未見過的紫色氣息開始了大周天。紫氣在經脈運轉的過程中,漸漸減少,好像絲絲縷縷滲進了血肉,火靈氣則一分未少,均勻地散布在了經脈各處。
運轉幾個大周天後,殷渺渺感覺到有什麽不一樣了,四肢百骸都存有靈氣,不像從前那樣修煉一夜還是捉襟見肘。再後來,經脈裏的靈氣漸漸充盈,她停止了大周天的運行,僅僅開始小周天,將靈氣引入體內後貯藏在丹田。
丹田像是一個赤色的湖泊,間或有紫氣旋繞,瑰麗非凡。
這個世界不存在所謂的變異靈根,萬物皆為五行之屬,沒有紫色的靈氣,殷渺渺猜想這或許和卓煜有關。
總得來說,她選擇應該是對的。
殷渺渺滿意地睜開眼,意外地發現晨光滿室,已經是早晨了。
卓煜就坐在不遠處的榻上喝茶,微笑著看著她:“你醒了?”
“嗯。”她趿上繡鞋走到他麵前,摸了摸他的麵頰,“你還好嗎?”
卓煜握住她的手:“很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殷渺渺放了心,《風月錄》所言不虛,此事對雙方皆有裨益,不是陰損的采補之術。
卓煜問她:“你呢?”
“我也很好。”她笑了起來,明眸燦燦,“等我回來。”
***
卯時三刻,皇宮,光明殿。
朝議按時舉行,據聞傷病在床的皇帝陛下也帶著病容出現,問起禮部對於冊立太子一事準備得如何了。
禮部尚書出列回稟,一件件事說得條理分明。
殿裏燒著炭盆,點著熏香,莫名惹得人昏昏欲睡。張閣老抬眼覷著龍椅上的人,實在沒能看出來有什麽異常,隻好抬了抬袖子,一股凜冽的香氣直衝鼻端,他大腦為之一清。
再定睛去看,視線就清晰了許多。那人看起來和卓煜長得有七八分的相似,就算有人看出了不同,也會以為是大病初愈臉頰消瘦的緣故,更別說沒人能這樣仔細打量陛下了。
他瞟了定國公和威遠侯一眼,這兩人也悄悄用袖子掩鼻,垂眸思索著什麽。
禮部尚書終於說完了冗長的準備內容,“卓煜”看起來很滿意,主動提起了昨日的事:“昨天宮裏發生了一件讓人遺憾的事,鑒於崔統領多年來忠心耿耿,畏罪自盡,朕決定不追究此事。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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